賈衛東系上小圍裙,幫著搟面皮,秦淮茹姐妹幾個繼續包餃子。
今天準備的面和餡兒都比較多。
&t;divtentadv>晚上吃不完的兩家分一分。
反正也不用擔心會壞了,這種天氣,放到外面凍一下,十天半個月的都不會壞。
什么時候想吃都行,非常方便。
賈張氏在一邊陪著聾老太太嘮家常。
“張丫頭,你現在兒孫滿堂,算是熬出頭了”
“是呀,老太太,我現在就是去見老賈,也能對他有個交代了”
“呸呸呸!張丫頭,這大過年的說這些不吉利的干啥?”
“是是是!老太太”
“張丫頭,你呀,好日子還長著呢!”
“.”
客廳這邊有說有笑,廚房里傻柱也忙著開始炒菜。
術業有專攻。
同樣的食材,大廚打造出來的菜就是不一樣。
那真是色、香、味俱全。
在棒梗等五六個小輩給聾老太太磕頭之后,年夜飯也正式開始。
賈衛東拿出白酒的同時,也拿出了兩瓶紅酒。
集體年夜飯是熱鬧,但還是這種家庭式的宴席更容易增進感情。
兩家人加上聾老太太,圍坐在一起,氣氛融洽,歡聲笑語不斷。
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桌,秦淮茹夾了一個給聾老太太:“奶奶!您吃餃子”
“哎!好!淮茹啊,你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秦淮茹俏臉不由得一紅。
“老太太說的話,是不是話里有話呀?
老太太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
好在大家都喝了酒,倒是沒人能看出來。
這也怪不得她心虛。
秦淮茹現在的樣子,哪像是個沒有男人滋潤的寡婦?
她或許可以用這幾年生活條件好了來解釋,誰信呢?
只是這種沒證據的事,沒人敢說而已。
還有,秦淮茹的情商高,在院子里人緣特別好。
自家日子過好了之后,也樂于給街坊鄰居一些小恩小惠。
這也是沒有人說她閑話的原因。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賈衛東和傻柱兩人靠在一起,越喝越投機,傻柱有些上頭了,開始和賈衛東勾肩搭背。
賈衛東端著酒杯給傻柱敬酒,卻一臉挑釁的看著何雨水:“大”
聽得何雨水花容變色。
“大哥!咱們再干一杯”
“得嘞!干!”
還好,中間省略了一個字。
何雨水暗自吁了一口氣:“這個混蛋,嚇死我了”
秦淮茹姐妹捂嘴偷笑。
其他人不知就里,
一頓年夜飯在歡樂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帶著棒梗到院門外放了一頓鞭炮。
秦淮茹姐妹收拾妥當后,一家人也不守歲,各自回房休息。
隨著此起彼伏的鞭炮聲慢慢平息,舊的一年也就接近了尾聲。
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66年春節的第一天。
正月初一。
不經意間,又長了一歲。
賈衛東正式成了一個21歲的青年。
新年新氣象。
參加完院子里的團拜會,賈衛東就開始東奔西走的忙著拜年。
陸向陽家、李懷德家、王主任、姬雨菲家、陪著秦淮茹姐妹回娘家
一忙活就到了正月初五。
晚上,賈衛東住在了榆樹館小院。
這樣的安排,也是因為這里離著火車站近。
翌日,正月初六。
凌晨。
賈衛東早早的起床,跑步去了火車站。
乘著夜幕的掩護,悄悄地爬上了開往羊城的綠皮火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