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一次,否則哼哼!”周小米探手握住,一臉威脅的說道。
一副你要是不答應就給你掰斷的架勢!
“行!”賈衛東笑著點頭:“小米,你別玩火啊,再玩你別哭喊著討饒。”
“人家這是喜歡得緊,舍不得放手呢”周小米大大方方的嬉笑著說道。
畢竟已經和賈衛東已經日久生情,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自然不會像沒經歷過的小姑娘那樣扭扭捏捏。
賈衛東摩挲著周小米光滑的后背,柔聲道:“小米,別舍不得了,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周小米媚眼如絲的看著賈衛東:“衛東哥哥,我就是舍不得!”
賈衛東揚眉說道:“那就再來一回?”
“嗯,今兒豁出去了!我堅持一下!”周小米非常意動,低頭看了一眼,把握著,一咬牙坐了上去。
把周小米送到她家所在的大院門口,天已經完全黑了。
吉普車停下后,倆人坐在車里,緊緊地抱在一起,難舍難分。
半響。
周小米柔聲問道:“衛東哥哥,明兒你有時間來送我嗎?”
賈衛東撫著周小米的小臉,鄭重點頭:“嗯!明兒我一早就去車站”
得到想要的承諾,周小米下車,強撐著緩步走進院子。
三步一回頭。
戀戀不舍。
到了家門口,轉身站了好一會兒才推門走了進去。
她知道賈衛東正在院門外看著她。
賈衛東目送周小米走進家門,嘆了一口氣后,調轉車頭離去。
紅山口。
丁家小院。
賈衛東把車子停穩,手里提著一袋大米走進了院子。
丁如山是南方人,一家人和賈衛東一樣,都喜歡吃大米。
賈衛東每次都會帶上一些優質的大米回來。
丁母早已聽到了熟悉的汽車轟鳴聲,走出廚房迎接。
現在的汽車十分稀少,這時候能來丁家的除了賈衛東這個“干兒子”還能有誰?
賈衛東親熱的叫了一聲:“媽!”
丁母眉開眼笑的應道:“哎!東子回來啦!晚飯馬上就好!”
幾年下來,賈衛東把丁父丁母當自己的父母一樣孝敬,老兩口也早把賈衛東當做親兒子一樣看待。
丁如山坐在飯桌邊,舉起酒瓶朝著賈衛東晃了晃,笑道:“東子,快來陪爸喝一杯!”
“哎!爸!馬上就來!”
賈衛東拎著米袋子走進了廚房。
丁如山已經把酒倒好,賈衛東坐下端起酒杯:“爸!咱爺倆干一杯!”
“哈哈!好!滋溜”
賈衛東一聲爸叫的順溜,丁如山聽得老懷大暢,端起酒杯一干而盡。
最近。
與丁如山情況差不多的人,許多都被揪出來掃馬路去了。
他卻一點事兒也沒有。
這都是賈衛東的功勞!
不是賈衛東的運作,丁秋楠上不了大學,丁如山也進不了機修廠。
丁如山現在可是機修廠的寶貝。
在機修廠,若是有人敢對丁如山起壞心思,一幫工友馬上就會站起來護著。
原因就是丁如山的醫術非常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