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要開車呢,賈衛東婉言拒絕,但他也沒有勸阻朱師傅他們。
&t;divtentadv>自己和這個朱師傅也就是一面之緣,沒必要討人嫌。
開車喝酒可不是個好習慣。
可這個年代,又沒有酒駕這一說。
司機師傅喝酒的不要太多。
在路上,一手方向盤,一手酒瓶的都大有人在。
賈衛東只能自己約束自己,別人愛喝不喝,他管不了。
好在朱師傅倒是沒有多喝,也就喝了三兩左右。
酒飽飯足,三人出了小飯館,上車繼續趕路。
張加界到猷陽,中間還要經過芙榮鎮,比長德到張加界遠多了。
直到晚上,兩車總算是到了猷陽。
賈衛東也與朱師傅他們分開了,朱師傅趕往他送貨的單位。
賈衛東則是繼續朝著五隆方向趕。
過了猷陽后。
賈衛東就沒那么好運氣了,再沒有碰到同路的車子。
他只好邊走邊問路,一直折騰到第二天下午才到了山城。
下午三點。
賈衛東一路風塵仆仆的趕到周小米信中寫的地址。
眼前是一個大型某野戰部營地。
隔著老遠就能聽到里面嘹亮的口令聲:“一、一二一”
吉普車距離門崗還有5米開外,賈衛東就被一名荷槍實彈的哨兵攔下。
“停車!干什么的?”
賈衛東拿出自己的工作證,介紹信,笑著對哨兵說道:“同志!我是女營新入伍周小米的家屬,給她帶了點東西!”
哨兵接過賈衛東的工作證和介紹信看了看,滿臉嚴肅的說道:“同志!根據規定,新入伍的同志前三個月不能出營地,不能會見家屬,請您諒解!”
賈衛東下車,掏出大前門,彈出一支遞向哨兵:“同志!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從京城來的,來一趟不容易。”
哨兵一擺手,表示自己不抽,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同志!這是規定!直系親屬都不行!j事重地,外人不得逗留!東西你可以留下,我們會轉交給她,你去門崗登記一下,就可以走了。”
哨兵的話很明確,別說賈衛東了,就是周小米的爹媽來了都不行。
當然,以周父的身份或許可以,但哨兵哪知道呢。
賈衛東只是個無名之輩,面對這樣的情況,沒有一點招數好使。
人是甭想見了,東西還是要留下的。
就當是千里送鵝毛了。
賈衛東把給周小米準備的東西提到門崗,讓執勤人員檢查一遍后做了登記。
“唉!”遺憾的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朝著營地里看了一眼,賈衛東上車,調轉車頭后離去。
周小米的信中告訴了賈衛東很多。
什么不能談戀愛、不能.等等,唯獨就是沒說新人三個月內不能出營地,不安排家屬探望。
直系都不行,更不要說賈衛東這個偽家屬了。
營地內。
訓練場上。
一隊英姿颯爽的女戰士正在訓練。
她們都是剛入伍的新人,周小米和陸曉麗都在其中。
她倆被分到了一個班。
此刻她們倆都是一身國防綠,雖然滿臉汗水,但都精神抖擻,英氣十足。
周小米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與兩個月前的嘻嘻哈哈相比,判若兩人。
不愧是大熔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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