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衛東一跨進小酒館,蘇玲就調侃著說道。
“呵呵!咋的?蘇玲同學!不會是想我了吧?”
賈衛東笑著調侃了回去。
蘇玲狠狠地剜了賈衛東一眼:“滾犢子!我想你個鬼!”
飯菜上桌,幾人坐下后,田鐵軍舉著酒瓶對著賈衛東說道:“東子,來點?”
賈衛東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喝吧,我下午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喝了。”
田鐵軍也不強求,給佟大文、付林寶、蘇玲都倒上后也把自己的酒杯倒上。
五人邊吃邊聊,都是些八卦趣聞。
酒過三巡后,田鐵軍話題一轉:
“東子!咱們這一屆的同學,咱們幾個算是最聊得來的,對吧?”
賈衛東聽了心中一動。
看樣子幾人今天找他聚會肯定不是單純為了敘舊。
“確實,我賈衛東也把你們當成無話不談的朋友,你們有什么話盡管說”
田鐵軍看了佟大文三人一眼后,輕聲說道:“東子!你看咱們這么久沒有正兒八經的上課了,咱們的畢業證能拿到嗎?”
賈衛東愣住了:“???”
“畢業證?”
這玩意賈衛東還真沒想過。
他現在是副科級。
他也沒有再進一步的心思。
就是拿個畢業證也沒什么鳥用。
畢業證對于賈衛東來說就是一張紙,有沒有真的無所謂。
賈衛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唉!怕是很難。”
要畢業證就要經過畢業考試。
這是小學生都知道的事兒。
可現在都亂套了,他們都這么久沒上課了,拿什么考?
考什么?
誰給他們出卷子?
給他們上課的人都被趕下去了,上不上課都沒人管,誰還管你畢業不畢業啊!
想拿畢業證?
呵呵!
怕是不容易。
田鐵軍幾人聽了之后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
他們可不是賈衛東。
大學四年,如果連畢業證都沒有,那不是虛度了四年?
現在已經是六月初了,眼看著四年之期就要結束了。
自己等人將何去何從?
沒有畢業證回去后工作怎么辦?
難道還回原崗位工作,拿以前一樣的工資?
那這大學上的還有啥意義?
田鐵軍警惕的看了看周圍,輕聲問道:“東子!你說有什么辦法沒有?”
賈衛東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幫他們:“這個.”
這個時候,賈衛東真心不想惹麻煩,要是讓人知道是他在出謀劃策,很容易惹禍上身。
田鐵軍四人都向他投來了乞求般的眼神:“東子!”
賈衛東:“人多力量大!”
田鐵軍:“?”
佟大文:“?”
付寶林:“?”
蘇玲:“?”
幾人都疑惑的看著賈衛東,不解其意。
賈衛東接著說道“你們幾個慢慢悟吧,我什么也沒有說”
賈衛東可不會把話說透。
能不能拿到畢業證不單單是在座的幾人。
和他們同屆的所有學生都是如此,就他們幾個人怎么鬧騰也沒用。
見賈衛東不肯多說,田鐵軍幾人都皺眉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
蘇玲兩只小手一拍:“我明白了!咱們組織所有同學一起.”
“噓!小聲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