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德愣了下,調整成免提,又仔細看了眼郵件抬頭部分。
這才發現,原來那位順帶著把主編的郵箱,也抄送進去了。
還真是夠嚴謹的……
“是的,坎貝爾爵士,而且不瞞您說,我正為此事犯愁呢。”
“哦,為什么?”
“我雖然不是材料學出身,也不曾從事過學術研究,但多少還是能看出點門道的,這篇論文只簡單描述了一下運用的是改良后的psf工藝,如此一來,恐怕沒有人能復現這種材料。”
坎貝爾笑著回道:“文中不是說了,這種特鋼很快會拿到市面上銷售,只要樣品的檢測沒什么出入,就不會影響論文的有效性。”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萬一對方拿不出來,我們還得撤稿,這對nature的聲譽來說沒什么好處。”
“不,霍華德先生,你錯了。”坎貝爾雖然語氣溫和,但意思卻不容置疑,“撤稿這種事,雖不多見,但也不少,而且如果真的發生了你擔憂的情況,比起我們受損的那點名譽,這個邱睿以及他背后的蔚藍科技,受到的損失更大。”
霍華德皺眉,“可這不符合流程。”
“但是卻符合市場規律。”強調一句,坎貝爾解釋道:“我們nature雖然是學術界的頂刊,但也不是沒有競爭對手,既然有對手,那就必須迎合市場,尤其是在前沿科技這方面,必須緊抓熱點,像這種自帶話題度的科研型人才親自找上門來的機會,可是沒那么多見的。”
知道對方說的也是實話,霍華德深吸口氣,拋開心中那點可憐的純粹。
“好的爵士,我馬上就聯系材料學領域的審稿人。”
坎貝爾再次否決道:“不,你不要隨便聯系,待會兒會有人給你發一份名單,你把稿子發給上面的指定的人去審稿。”
霍華德不解,“為什么?”
“因為有人想看到你剛才說的最壞結果。”坎貝爾若有所指地笑著說道。
如果有人能看到他此刻表情的話,就會發現,這老貨笑得賊拉陰險。
……
永恒號上,狼兔大戰再度上演。
剛收拾好沒多久的主臥里又變得一地狼藉。
戰火的起因很簡單。
一個多小時前,忙活完了的大灰狼,給小兔子送早餐。
本來是這貨還真沒打算做什么。
但壞就壞在,小妮子喝牛奶時不小心,沾到了嘴上,激發了某人的獸性。
于是乎,給兔子喂早餐的環節,喂著喂著,就摻進去了點奇奇怪怪的東西。
最后干脆變成了老狼吃兔子。
而那個大早上還信誓旦旦勸自己要自律的玩意表示:
都是小兔子先動的手!
你瞅瞅她嘴上的奶漬,還有那一看就好生養的腰臀比。
再聯想到晚上那種讓人無法自拔的“啵啵”聲,拔得出來才見鬼嘞。
誰特么頂得住?
(別試了,就是你們現在吸住手背,一下子拔下來發出的那種聲音)
英雄冢就英雄冢,不早朝就不早朝。
老子這么努力,享受享受怎么了?
接著奏樂接著舞,去特喵的自制力!
嘶哈,好幾把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