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很快進入了五月份。
隨著五一長假的到來,被繁重學業壓榨了兩個多月的學生們,終于迎來了短暫的解放。
不過對于已經步入社會的人來說,長假或許并沒有那么美好。
那些還沒成家或者剛成家沒孩子的小年輕還好,尚能沒那么多顧慮地旅旅游、約約會,享受下輕松愜意的假期。
但對于有家有業有娃的家長們來說,不差錢也就算了,至少還能花錢少遭罪。
這要是還欠了不少房貸車貸啥的,或許長假,只是另一場打腫臉充胖子之旅的開始。
這人吶,果然只有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紀,才是最容易開心的,要不咋叫無憂無慮呢?
好在公司的員工,應該沒有這方面煩惱,最起碼不至于因為養不起娃而發愁。
e,或許除了正在建設的那座醫院外,還應該把從幼兒園到高中這些教育機構都配備上。
到時候再從全國各地多挖點優秀教師,再來個公司員工子女免費啥的,估計打死那幫人都不會想離開公司了
看著車窗外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坐在后排的邱睿拄著下巴,思維不知道發散到了哪里。
其實,隨著自己的身份逐漸轉換成了上位者,邱睿自然也懂得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
之所以明知道還給員工那么多福利,一方面是因為他前世當過牛馬。
今生在絕對不差錢的前提下,他并不想用那套“讓員工活在貧困線上掙扎才有動力”的歪理。
畢竟以前天天都想把那幫byd掛路燈。
另一方面,則是他以后打算要做的事情,注定會有些驚世駭俗。
這要是不拉上一大幫子死忠,恐怕很難成事。
什么危難啊情懷啊之類的,在他看來雖不說扯淡,但時間久了,總是容易被消耗殆盡。
人這種從出生起就自私的生物,只有利益才能被綁在一起。
不分田地,誰會費那個勁打土豪啊
“哥哥,在想什么?”
“沒什么,在想關于小孩子的事情。”邱睿聞聲回過神來,下意識順口說了一句。
大概是感受到那雙一直輕輕揉搓著自己左手的柔嫩小手動作停了下來,這貨才扭頭看去。
小兔子今天穿得相當正式,深色的綢緞長袖襯衣、胸前還打了個同色的大蝴蝶結,下身是一條白色收腰過膝裙,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腳下,踩雙米色高跟鞋。
再搭配上掛在門框上衣架上的那件雙排扣米色收腰款風衣,總之怎么說好,淡雅卻又有那么幾分靈動,不至于過于死板,更不至于喧賓奪主。
不過此刻那絕美的臉上,卻多了一抹愁容,小嘴兒都不自然地癟了起來。
邱睿頓時呆住,心說誰欺負她了?
還有,誰把前后排中間的隔音玻璃升起來了
待那面被司機柳叔升起的隔音玻璃徹底堵住縫隙,林瑾瑜才輕輕吸了吸鼻子,“哥哥,對不起,是我不爭氣。”
邱睿:
不是,這尼瑪都哪兒跟哪兒啊?
“哈?”
小兔子繼續自說自話般地罪己,“我知道,哥哥其實是想要寶寶的。”
稍微反應了一下,邱睿才露出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