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這座墳墓的規模,的確宏大的驚人。
入口那座巨大的拱門,仿佛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靜靜地鑲嵌在巍峨的山體之上,將整座陵墓,巧妙地隱藏在山體之中,向著地下深處延伸。
隨著一步步深入,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沉重了起來,帶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蜿蜒曲折墓道兩旁的石壁上,那些繁復的浮雕與文字在盤古斧動力甲探照燈的照射下一一浮現,宛如一卷又一卷展開的畫卷,講述著墓主人生前的豐功偉績與傳奇故事。
可惜,邱睿既沒學過楔形文字,又看不懂那些晦澀的圖畫,更沒把心思放在這上。
他的心中此刻,只有對未知的疑惑與不安。
自踏入這幽暗的墓道起,邱睿就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感逐漸籠罩心頭。
而且越往下走,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巨手托在掌心,眼睜睜看著那五根參天巨指緩緩合攏一般。
此刻的他,連呼吸都不自覺地變得急促,手中的加特林下意識攥得更緊了。
要不是與小萌的有線通信仍保持著正常,他感覺自己早扭頭就跑了。
可一想到這,他又有種感覺事情會變得更倒霉的不好預感,只好咬牙堅持下去。
算了,不管怎么說,也不能任由那群邪教分子瞎搞,大不了待會兒把喘氣的全突突了就撤。
不過這鬼地方,是真有股子邪門兒啊……
“法斯賓德,現在距離主墓室還有多遠?”
在前面帶路的法斯賓德,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沉悶的問詢聲,頓時嚇了個激靈。
倒不是心里有鬼,而是身處的環境太壓抑,是個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害怕……
“還、還有差不多一半。”稍微定了定神,法斯賓德心有余悸地說道。
看hd上顯示的數據,剛才往下走了102米,豈不是說這座古墓,至少位于地下200米?
這特么能是公元前兩三千年的遺跡,怕不是外星人造的吧……
想到這,邱睿的眼神越發凝重,“你們在這里發掘這么多年,都在主墓室里發現了什么?”
好不容易才擺脫心悸的法斯賓德聽到這個問題,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抖若篩糠。
“你你你、你難道不知道?”
我知道個6……邱睿揚了揚手里的加特林,“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
重新認識到了現狀,法斯賓德縮了縮脖子,“別別別,我說,我們發現了……祂的遺體。”
因為這貨說的是鳥語,用的是“his”,邱睿一時也沒有意識到用的是尊稱,還擱那納悶,這不廢話嗎!
你擱人家墳里,不發現人家遺體還能發現什么……
“啥意思,這里除了吉爾伽美什,還有其他人并骨啊?”
法斯賓德聞言,兩腿一軟,差點又嚇尿了。
可惜,剛才尿干凈了,一滴都不剩。
“慎言呀!在這里最好不要直呼祂的真名!”
邱睿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眼前的這貨,心說真新鮮,一個天天摳墳掘墓的考古學家,竟然還會怕死人?
“你什么毛病,把話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法斯賓德深吸幾口氣,幽幽說出句讓邱睿也毛骨悚然的話。
“這位……先生,您可能不知道,那位墓主人,極有可能……還活著。”
邱睿呼吸一窒,頭盔底下的倆眼珠子瞪得賊圓,第一反應是,難道遇上詐騙犯了?
怎么著,四五千歲的老粽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