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白疫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剛才那種子彈多來幾顆他感覺自己可能會被瞬秒。
白疫很滿意自己新技能的效果,把玩著手中的一個空了的藥劑瓶:“彼此彼此,廢話別多說了,找我什么事?不說的話,我不介意把伱永遠的留在這。”
“咳咳.”查爾斯輕咳兩聲,飲下一瓶純黑色的藥劑,然后無奈的說道:“聽說過黑夜女士么?”
“黑夜薔薇?”白疫眼中有些驚訝,瞬間想到了查爾斯來找他的原因了,居然和他此次的目的重合了。
“呼”查爾斯感覺著自己靈魂的恢復,長舒一口氣,他看了看城墻之外的兩位強者,對著他們優雅的欠身,然后才繼續說道:“看來你聽過。”
“黑夜女士是古神們對你說的那個組織的稱呼,或許你不了解,黑夜女士并不是古神,但和古神很像。”
查爾斯身后一個黑暗王座出現,帶著將他托舉了起來:“祂代表了神秘,喜歡權謀的游戲,也喜歡命運,所以祂準備創造一種新的秩序。”
“在這個秩序中,古神不能染指,所有生靈都要帶上面具,在祂制定的秩序中按照特定的規則活著,這能讓祂獲得愉悅感和某些成就,人們的恐懼、命運、某種選擇背后牽扯到的龐大未來都是她的食物。”
“為此,祂不斷的讓自己的力量融入你們聯邦,試圖一點點的將你們的聯邦侵襲,最終將你們的聯邦掌控,祂很喜歡這個過程。”
查爾斯微笑的說道:“而你,白疫,你打破了黑夜女士的享受,雖然沒人能肯定那是你干的,但我有直覺,那就是你,神秘的黑夜女士也有這個直覺,所以,祂不想玩了。”
“還剩下的些許力量打算制造一些神孽,來將你的聯邦摧毀,祂想要破碎的聯邦,然后等待新的聯邦重新建立,從而重新開始新一輪的侵蝕。”
白疫皺眉:“不是古神?”
“是的不是古神,我想你還記得邪密黑死。”查爾斯微笑說道:“而現在已知的規則,見面時不能沒有遮擋物,不能暴露自身獵人的身份,用盡一切辦法侵蝕秩序,從而打破秩序。”
“當初和我們一起進入噩夢的就有黑夜女士的人,所以他在進入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查爾斯很有興趣的說道:“祂似乎想通過神之櫥窗讓自己能投影更多的力量,我知道的也就那么多了。”
白疫心下一沉,維度亂流的恐怖,對秩序有了興趣,試圖將破曉當成玩具么?
聽著查爾斯的敘述,白疫莫名的想到了規則怪談,但這個思想只是一閃即逝,如果查爾斯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那么這個黑夜女士將相當的危險,比神還危險。
因為古神無法摧毀噩夢世界,但利用神之櫥窗給邪密黑死獻祭危險物,卻能摧毀噩夢世界。
這些危險的存在,雖然不一定比神強,但肯定比神詭異,是一些連神都不愿意觸碰的東西。
“如果照你這么說,祂為什么不盯著另外兩個聯邦,世界上可不止一個聯邦,而另外兩個聯邦可沒有黑夜薔薇的人。”白疫平靜的問道。
“誰知道呢?或許祂就在東邊呢?也或許有什么東西吸引著祂呢?”查爾斯一手撐頭重新翹起二郎腿,有些無聊的說道。
古神可不怕維度亂流里的存在,祂們只是互相忌憚,如果黑夜薔薇徹底侵占了破曉,那么其他古神就不會打破曉的主意。
對于神來說,破曉聯邦始終只是一個靈魂資源極其豐富的礦產而已。
祂們都想要這八億靈魂、恐懼、絕望,最好能創造出一個噩夢世界,那樣古神們還可以獲取一個起源石。
所以查爾斯想離開破曉,只需要和神說明這邊比較難打就行了。
三個聯邦對于古神來說,都是一個東西,礦產和玩具。
“直接說目的吧查爾斯。”白疫開門見山,打算和查爾斯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