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不應該是在這里存在,三千公里而已,還在導彈的射程之內呢,甚至聯邦還有一位十階傳奇,議員們出動也好,還是兩位傳奇的其中一個過來也行。
不管怎么樣,剛才那個改造師的氣息和愛暖的氣息相似度超過90。
“別打我的主意,你想讓其他人知道你這樣培養果實么?”白疫微笑問道。
或許煉金師也是她培養的,也或許她是用其他理由來誘騙煉金師墮入幻體改造。
白疫看了看大地,又看了看天空中的黑霧,路邊微黃的燈光,讓愛暖還算紅潤的臉龐變得白皙。
甚至是現在的洲際導彈。
說著,她的旁邊那個傳聞是幻體改造師的惡靈身形變淡,緩慢的消失了。
愛暖的神色一僵,但隨后她臉上的笑容就愈發熱情了:“知道又怎么樣呢?我又沒逼他們?要不你也試試?那可是增幅300的天賦啊,我相信所有潛力耗盡的煉金師,都不會拒絕來上這么一種改造的吧?”
靈魂層面的襲擊并不會對現實的維度造成多少傷害,但后面的山體卻依舊開始了顫抖。
白疫欣賞的看了她的臉一眼,這位是一種另類的美,好看的確是好看,但危險。
而白疫也不相信罪惡城那么多人,沒有去聯邦打探情報的,他們連執法隊都有,自然也肯定有情報組織。
而她的兇名,月方就聽過很多,所以很怕一個不注意就被殺了。
月方不自覺的靠近了白疫一些,這位是罪惡城的最活躍的一個議員,幾乎整個城池的事情都是她在管。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依舊穩穩的在這里建城,怎么可能有強者愿意將自己的命讓別人掌握?
所以,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只剩下一種可能了,他們不能走,或者有什么東西不讓他們走。
白疫目光閃爍了一下,轉身,平靜的說道:“再有下次,你保不住它。”
“或許是最初你們抽取了一些破曉人的記憶,才讓你們五個敢在這里建城的,因為聯邦的律法明確說明了,只要還有秩序,他們就不會過于的管你們。”
而愛暖看著白疫和月方的背影,眼神閃爍了一下,她呢喃道:“別出來,在里面好好養著,我會多注意的.”
白疫來到罪惡城之后,他除了去交流,學習學習邪惡煉金師的東西之外,就在思考這個問題。
什么幻體改造師,在白疫見到那個所謂改造師的第一眼,他就能確定,那就是愛暖培養的果實。
“看來我猜的好像沒錯,別害怕,這次我只是來找絲德的,不過.”
“咳”
白疫看向了罪惡城的最深處:“你說那里為什么沒有議員入住,是不愿意?還是不能?”
轟!
一聲強烈的轟鳴聲響起。
白疫語氣逐漸變得平靜:“別來煩我,我做完我的事情就會走,你們不危害到聯邦一切都好說,如果危害到了,我也不介意將你這里夷為平地。”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在等待某種至寶的出世,或者說,在爭奪某種至寶的所有權。
前世在玩家的不死性被罪惡城發現后,罪惡城的舉動很奇怪,他們并不是想著去利用、甚至奴役玩家們。
而是驅逐、禁止。
也就是說,至少罪惡城的五個議員是知道那寶物是什么的,并且有能力得到寶物,唯一的阻礙只是彼此。
他們的實力相差不大,才會出現這種事情。
“罪惡城建立多少年了?”白疫突然開口問道。
想到了這里,白疫其實有一個疑問,聯邦是這一片最強大的勢力,聯邦是不知道?還是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