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疫打開了下一個箱子,其中的材料也沒有什么問題。
看來,這些貴族還是很有誠信的,至少不會以次充好。
在白疫看到第十箱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哦,對了,你們剛才喝下去的也是劇毒。”
他的身后,近乎所有人都僵了一下,一些原本打算偷襲的手也收了回去,一時間眼神有些復雜。
白疫當然能想到這些人會有的反應,不過他并不意外,兩天的時間,足夠這些人做很多事情了。
比如讓自己的子女去找尋白疫要的材料,他們自己通過煉金等各種手段嘗試查看毒藥或者解除毒藥。
在這些時間里,這些人不可能可以解除毒藥和噬金蟲,全系煉金師還是很稀有的,精通科技的就不可能精通藥劑,至少水平不會在一條線上。
但讓資本放棄自己的財產,那還不如殺了他們,所以在無法解除劇毒后,他們還想嘗試一下奪回自己的資產。
而剛才他們都低下頭了,為的就是隱藏眼中的殺意。
不過白疫可是惡念狀態,對于任何惡意都很敏感,這波就是專業對口了。
“你不講信用!”國王有些艱澀的開口,但又不敢呵斥,顯得有些怪異。
他基本上已經沒有什么威信了,這些貴族恨不得連夜搬出他的王國,所以一些事情上他必須得出頭的。
“不算吧”白疫打開更多的箱子,檢查著里面的材料,隨意的說道:“沒聽過以毒攻毒么?你們體內有很多小蟲子,等毒和毒消弭后,它們自己會出來的。”
“時間的話.半個月左右吧。”
“你們都退下吧,我的事情繼續向外保密,你們這次就做得很好,一些詛咒之類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
“對了,這些奴隸也留下來吧,我需要一些幫手。”白疫看到第三十箱的時候平靜的吩咐道。
貴族和國王面面相覷,最終在體內的些許震動中滿是不甘的轉身,往王宮之外走去。
國王頻頻回頭,眼神有些壓抑,他作為王居然只能睡王宮的偏殿,他可是王啊。
但沒辦法,他們想要命就只能聽話。
白疫在查看完最后一項東西后,無比滿意的點頭,果然,人的潛力都是逼出來的,這不,十二份狂亂改造的材料不就集齊了么?
“跟我來吧,別緊張。”白疫回頭看了一眼,貴族和國王都走了。
他帶著這些被摧毀自我的傀儡,帶著它們走向了原本國王的房間,當然現在已經是研究室。
白疫從房間的一個窗戶外面,抓過一個巨大的籠子,從籠子中抓出了一個死刑犯,直接切斷了對方控制身體的神經。
有些若有所思的開始了改造。
他似乎知道繼續完善狂亂改造的東西了。
奴隸們是被摧毀自我的靈魂感覺有些像是重度抑郁癥。
如果將這些奴隸的靈魂與狂亂的靈魂結合,那么狂亂這種生物有沒有可能被掌控?
或者說狂亂如果得了抑郁癥,會不會就相互中和一下,成為一個完美的改造了?
想到就做,白疫以一個無比高的熟練度快速開始改造。
恐怖的氣息在他的手中流轉,不過就算是狂亂的氣息,似乎也沒有讓這些奴隸的眼神有絲毫的波動。
這讓白疫看到了些許成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