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疫停步抬頭看向這個法師:“誰的?”
官信一頓,眼中出現了震驚之色:“白疫?你不窩在你的東武城,跑來都城干什么?”
不過隨后他眼中就出現了強盛的戰意,手中一根金色的法杖顯現:“正好,年青一代吾已經無敵很久了,現在,我也不欺負你,我只出三成力,你輸了就離開戴安,你贏了我就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他甩了一下金發,整個人在陽光下散發著金色的光輝,突然邪魅一笑,看向戴安:“我的公主,作為您的騎士,在下一定會贏得守護你的機會的。”
白疫:.
他有些震驚的看向戴安,眼神中明晃晃的出現了四個字:這貨有病?
而戴安則是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她手中的法杖消失,撩起自己的袖袍,一只白皙的手臂之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此刻的眼睛似乎會說話,讓白疫一眼就看清楚了其中想要逃離的意思。
而白疫也想到了剛才戴安說的那些無奈的話,他對戴安表示同情。
白疫上下打量了這貨一會兒,眼眸微閃。
他突然伸手,摟住了戴安的腰,然后看向官信,挑眉說道:“看,她是我的,我為什么要和你打?”
官信瞪大眼睛,看著白疫摟在戴安腰上的手,天空中的火燒云陡然開始下降,并且變得無比猩紅,仿佛是整片天空都著火了一樣,周圍的溫度愈發的高了。
他雙眼燃燒著熊熊烈焰,死死的盯著白疫:“不可能!假的,絕對是假的!我要和你決斗!”
白疫眼中閃爍過一絲凝重,單系的元素法師能達到這種程度,真的有些離譜了。
不過他沒有表露出來,反而不屑的說道:“我憑什么要和你決斗,我輸了就離開戴安,我贏了還是不變,你這算盤打的,真不要臉。”
“你”官信瞪大眼睛,整張臉都漲紅了。
白疫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隨意的說道:“不過,和你打也可以,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你胸前掛著的那塊東西是烈陽之心吧?用那東西作為賭注,不然免談。”
官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胸膛,烈陽之心是一種至寶,它能夠讓周圍的火元素更加的活躍、增強火系法術傷害、增強很多火焰的純度,對于火系法師來說,這就是至寶中的至寶。
但此刻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并且他也沒認為自己會輸,直接喊道:“賭就賭,你輸了就永遠不能踏入都城一步!也不能靠近戴安百米之內!”
“可以!”白疫有些無所謂:“你出去等著吧,我這里事情辦完就出去。”
白疫說著摟著戴安,往城邊的一間房屋走去,然后溫柔的對戴安說道:“讓周圍溫度降降,再高就對普通人不友好了。”
“嗯。”戴安乖巧點頭,身周亡靈的氣息涌現,瞬間,黑霧開始蔓延全城,溫度開始了急速下降。
官信握著法杖的手逐漸泛白,眼神憤恨的盯著白疫,其中流露著些許殺意。
他盯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感覺兩人的姿態過于刺眼,他果斷轉身,消失在了獅衛城之中。
而白疫在感受到滿是敵意的視線消失后,很自然的松開了戴安的腰,臉上露出了笑容,有些感慨:“還真是幼稚啊。”
戴安看著白疫的眼神中有些古怪,她靠近了一些,問:“我說白疫,你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她沒有等白疫回答,就跳過了這個話題,拍了拍白疫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不過那人雖然奇葩,但實力還是很強的,你還是要小心一點的。”
白疫心情很不錯的說道:“安了,沒事的,不過我這也算幫你解決一個麻煩了,你要怎么報答我?”
戴安大手一揮:“如果你真能打贏,那你在都城的伙食我包了,天天請你吃最頂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