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疫有些沉默:“你的手呢?”
月方此時的手臂是機械義肢,兩只手都是機械義肢,同時他的等級似乎直接到達了青銅上位,追上洛寧了。
其實白疫也不是反對機械改造,只是他始終覺得,任何職業都好,只有自己本身才是最重要的,非必要盡量還是不要對自身下手,除非他也有光暗這種專長。
月方微笑,眼中沒有了最開始的那種唯唯諾諾,而是極為的自信。
月方微笑說道:“城主大人,您的城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繁華,但在我的規劃中,最完美的形態應該是這樣子的,您看.我的想法是.”
他的單片眼睛中有數據流劃過,一個投屏出現,上面是一個人形機械,密密麻麻的數據標注了這個人形機械的各個部位,并說明了從青銅到黃金的更新換代。
還有月方自己的理解。
因為白疫讓他在兩年內達到五十級的原因,他其實是并沒有被安排多少事情的。
并且還有薩博開的一些權限,在這些權限中,他可以隨意購買知識殿堂中的知識,走的是東武城財政部的賬戶。
所以,他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確定了自己發展的方向,并用這些時間來規劃了自己的未來,一雙手臂是他改造的開始,也只是開始。
這種權限其實很平常,ss級是一個很高的潛力,這種潛力的存在不管投靠哪個勢力,他都不會為了資源而發愁,特別還是知識的資源。
東武城當然也不例外了。
白疫聽著月方的講解,總結出來就一句話:血肉不穩定,機械才是未來。
思索了一下,白疫否定道:“不能全面機械改造。”
月方一愣,有些失望,他問道:“如果我給自己的底層邏輯中,加入不允許破壞破曉呢?”
白疫搖搖頭:“你知道聯邦為什么禁止全面機械改造么?明明那可以讓煉金師獲得永生。”
月方單片眼鏡上閃過數據流,他微笑回應:“因為人的欲望和情緒,沒有了身體,人也就會沒有了欲望,沒有欲望的煉金師的創造力會降低,并且絕對的理性不但會抹去人的劣根性,也會抹去人好的一面,從而帶來災難。”
月方信誓旦旦的說道:“但我完全可以給自己設立目標來代替自己的欲望,甚至我只要堅定的有一個甚至多個目標,那么我就將以最理性的姿態去完成這個目標,我相信災難不會是我爆發的。”
“看來你了解的很清楚”白疫有些頭疼的說道:“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完全可以換一種思路。”
“就像人工智能。”白疫抬手,一枚菱形水晶的投影出現,這是他的隱形眼鏡,也就是零。
“人工智能會在網絡上吸收知識成長,也會伴隨著煉金師的成長而成長,這個人工智能我創造出來也不到一年,現在已經有非常完善的智慧了,甚至知識的儲備比我高很多,如果我現在給他一個身體。”
“那它和你預想中的最終形態有什么區別?”
“欲望才是創造力的核心,而像你說的那種自主創造欲望的方式,不是沒有人用過,伱或許可以去查查。”
“那幫人叫:機械神教。”白疫勸說道:“甚至還有另一幫人,理念與你的完全相反,叫血肉神教,信奉一個強大的神孽叫血肉之神的。”
“而他們都消失在了希亞,其中甚至有不少都是頂級潛力的,這條路很難走”
在希亞的歷史中這種極端的組織總共有三個,但那些人最后都被殺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難纏的也被封印到了深淵之底的黑暗世界。
任何極端的改造都很容易讓人陷入混亂之中,最后給世界帶來災難。
月方依舊從容:“城主大人,我還是想試試。”
他眼睛中的投影愈發的明亮,那機械人體逐漸拆分,露出了其中的核心。
月方指著這里說道:“如果城主大人不相信底層邏輯的編寫的話,我將在我身體的核心反應堆,還有大腦中各自植入一種無法替代的東西,并將這種東西換成爆炸物。”
他看向白疫,微笑說道:“遙控器可以交給白疫大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