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疫并沒有開啟暗面很久,他身后的長發緩緩消失,眼睛也恢復了正常。
雖然暗面現在是神孽了,但卻依舊被圣之魂輕易的壓制,加上正神的中和,暗面對于白疫靈魂的侵蝕已經低到了10%左右。
米修斯表情未變,依舊慈祥:“這股力量很兇,你要小心一點。”
他轉過身,從未知維度中拿出一些黑色的土壤,填入剛才挖出來的坑洞中。
然后手中出現了一些生命力極為濃厚的結晶,埋藏在了那幾顆快要枯萎的植物根系處,保住了它們的性命。
“年輕人的事情我是沒什么意見的,只不過移動一個世界很難啊”
白疫臉上也帶上了笑意:“我最近制造出了幾款還不錯的武器,一個是單體傷害,但殺傷力超過了洲際導彈,另一個是大范圍的殺傷性武器,有禁咒之威。”
米修斯手微頓,有些無奈:“我說了,年輕人的事情我是沒什么意見的,這件事情你們年輕人商量就行了。”
白疫看向元唐,微笑欠身:“那就勞煩兄長了。”
元唐皺眉,非常不愉的看了一眼米修斯,空間波動在虛空中留下了一條痕跡,但他的人卻已然消失。
白疫沒有著急跟上,從魔人維度中拿出了幾壇酒:“身為議員總不能一直種地的,這是這次的見面禮,過段時間會有人將東西送過來的。”
米修斯微微抽了抽鼻子,有些疑惑:“嗯?蒂峰只存在了一千五百年,你這酒”
“總是有些辦法的,畢竟我能給聯邦三個世界,我自己掌握的也不會少的。”白疫說著,魔人維度的力量閃過,他跟隨著空間中的痕跡離開。
米修斯一愣,轉頭,看著自己親自培育的一片傳奇級藥田變成了一個大坑,有些無奈。
“年輕人啊.”搖搖頭,魔力的光輝不斷閃爍,大片大片的黑色土地再次填滿了這個巨坑。
而在一片小型的山谷中,元唐站在最高的山峰上,看著
“但他們總要得到些什么的。”白疫從虛空中走出來,有些無奈的感慨了一句。
“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歡罷了。”元唐想了想說道:“再等等吧,我們聊聊。”
“你想聊什么?”
“不用擔心,你是最合適的”元唐身周的大地緩緩改變,沉默了一下,補充道:“我說的是你的天賦。”
白疫看著石質的桌椅,坐在了元唐的對面,微笑說道:“我以為你會說,你以前來找我麻煩的事情。”
“那并不是找麻煩,而是想殺了你,沒人能帶著不純的目的接近蒂峰家的小姐。”
元唐眼中也有些回憶,他手中出現了一壺酒,給兩人倒上,頓時這個山峰上酒香四溢。
他語氣中有了些波瀾,無奈的說道:“不過,那個被騙的傻子不太想讓騙子付出應有的代價,我也沒辦法不是?”
白疫眼中出現了些許的溫和:“或許她本來就知道呢?”
元唐看了看天,微微舉杯,一口飲下:“嗯,知道就行了”
兩人一杯接著一杯的飲酒,話題也從戴安轉到了古神,轉到了聯邦新律,甚至是奧術這個新職業的發展前景。
似乎沒有目的,也像是在了解些什么。
當一壺酒見底之后,元唐臉上也出現了些許的笑容,他站起身,身上魔力波動陡然爆發,震碎了身前的石桌。
“酒沒了,走吧,我將秘境遷移到東武城。”
“不進去先告知一下戴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