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時的星辰聯邦。
在星辰的邊界,虛空中一個法師王座靜靜的懸浮在半空,年輕的半精靈身下,屬于星辰的機械軍團與龐大的法師隊伍正在清理著一些難纏的異變區。
幾個年輕的傳奇不斷的與傳奇級的異變領主打得有來有回。
在遠處,一個雙眼漆黑無比,帶著絕對壓迫感的身影正忌憚的看著那位半精靈。
不過半精靈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一手撐著頭,一只腳搭在王座邊緣,饒有興趣的看著畫面中那逐漸被煉金刻文籠罩的龐大城池。
“不錯嘛居然快追上老師了.”
低聲的呢喃響起的一瞬,前方那古神神使身上猛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轟鳴之音,整個天際陡然一黑,沒有絲毫的光源。
一聲聲低聲的囈語聲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仿佛試圖蠱惑其中的生靈前往代表死亡的彼岸。
下方眾多法師,甚至是新晉傳奇眼中都出現了苦痛,他們的理智值在瘋狂下降,當理智值下降到一定地步后,或許也會成為低語的一員。
諾爾皺了皺眉,有些無奈的看向那位神。
“就不能不走這個流程么?”
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還是.”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
嗡
話音剛落,漆黑的蒼穹中,一個完全籠罩黑暗的法陣陡然出現。
魔法王座的后面,另外兩個諾爾出現,他們手中分別拿著一根完全不同的法杖,微笑的看著黑暗中看不清神色的神使。
嗡
蒼穹中,一股浩大的神威若隱若現,試圖給予神使神力加持。
但已經晚了。
兩個諾爾舉起了史詩級的法杖,無聲的吟唱陡然出現了雷音。
古老的魔法語言發出了屬于禁咒的音節。
讓這片空間陡然靜止不動,隨后空間被急速的壓縮,其中的一切生靈眼中都滿是驚恐之色。
隨著一絲裂紋在虛空中浮現。
禁忌的音節猛的達到高潮,碰
黑暗在此刻瞬間消失,周圍的一切又恢復成了最開始的模樣。
唯一不同的是,那位神使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這時,天空中的神威才猛的下降,沖入了異變區之中,消失不見。
諾爾揮了揮手,身后兩個虛影破碎,一副漆黑的畫卷出現在他的手里。
“嘖,這禁咒終于能放了,可惜消耗太大.十階了還消耗了八成的魔力.離譜”
低聲的呢喃聲過后,他隨手一捏,畫卷中,一個眼中滿是訝異的存在化為了飛灰跟隨著畫卷一起消失在現實。
諾爾饒有興趣的看著并未中斷的投影,一個他只聽過卻沒親眼見過的身影出現在了投影中。
白疫的身周一枚枚煉金刻文不斷的往四周而去,這種煉金刻文每到一個地方,那片區域的機械都驟然被激活,發出了細微的嗡鳴之聲。
咚咚咚咚
心臟聲響徹整個東武城中的每個人腦海中。
仿佛與他們的心同步跳動。
所有人都激動的注視著高空中的青年,那位僅三十一歲,就帶給聯邦希望的人族青年。
看著他即將再次在破曉書寫自己的史詩,帶領破曉走向更加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