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玩們沉默了。
最后一個相對陌生的面孔攤了攤手:“就當是真的好了,我們好好的游戲不玩,進去里面當弱雞,被人當雞殺么?”
“白疫變法之后,已經好了很多了.”
那玩家打斷了夏侯福星的話語,他問:“有這里安全么?我能像現在一樣自在么?”
夏侯福星沉默,超凡的世界,就算有律法,那么死亡也無時無刻不在身邊。
因為你不會知道自己哪句話得罪了哪個強者,而從那在藍星人看來格外苛刻的律法來說,除非進入就是超凡者,但凡是現在的身體進入,很多人都不會特別愿意。
特別是.
“3.0的預告片都看了吧?”那人轉身往外走去,語氣仿佛是提醒,也像是在說服著什么:“神即將降臨,能對抗神的只有白疫,而他一個人,如何對抗漫天諸神?”
“游戲就是游戲,就算它不是游戲,那最好也是游戲.”
叮
電梯門關上的聲音響起,那位高玩走的很快、很決絕。
衛旅和烏諾斯沉默著。
德瑪西亞等人也沉默了。
夏侯福星、西歐莉、彼岸花開、風塵眼中出現了些許掙扎。
大家都清楚那個高玩仿佛逃命般離開的原因。
真的很簡單,誰都看得出來,黎明崛起這個游戲有多么的不簡單。
藍星歷2036年了,除了黎明崛起,其他的地方依舊無法攻克意識傳導系統。
人們能做到的最多還是佩戴設備,以視覺與聽覺為中心,進一步的欺騙嗅覺、觸覺、感覺。
但那畢竟不是真正的全虛擬游戲。
黎明崛起出現的太過蹊蹺了,怎么想都知道這個游戲很不簡單,甚至那些一批批進入游戲的科研人員就能說明很多東西。
而在這個前提下,衛旅有沒有證據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件事只要說出來了,在他們心里就已經確定真實性了。
那人離開的那么堅決,也只是怕自己哪怕再聽到任何一點有突破性的消息,他都會忍不住留在這里,并參與進去。
參與了,最終進不去還沒什么,一旦進去,如果無法退出的話,那么就大概率意味著死亡。
人對死亡天生都有一種恐懼。
“這是個很酷的想法,我支持你們了。”
西歐莉是一個黑人妹子,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來自美利堅,短暫的思考過后,她答應的非常痛快。
這對于她來說,是一次拿性命為賭注的冒險,但很顯然,這對于美利堅人來說充滿了誘惑。
特別還是她們這個人種,在美利堅和在游戲中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別.
衛旅和烏諾斯對視一眼,眼中出現了些許興奮。
衛旅看向德瑪西亞他們:“你們都是一起玩了很久的朋友了,不需要那么快選擇,或許能聽聽我現在獲取的資料,然后再做選擇呢?”
很顯然,衛旅說的不確定就是這位黑妹。
四人沉默,猶豫著沒有走。
衛旅露出了放松的微笑,將一行人帶到了一個桌子旁分別坐下。
他環視一圈有些感慨,到頭來除了夏侯福星和黑妹之外,都是熟悉的面孔。
這并不奇怪,同一個游戲的頂級玩家或多或少都會有聯系的,而一個個游戲換下來,如果都在一起,并成為巔峰之后,遇到什么比較難的,或者需要組隊的,彼此就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