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那個巨大的機械巨人往這邊看了一眼，頓時，眼前之人的夢境在快速崩塌，似乎因為某些原因而導致了這人即將蘇醒。
洛寧牽起白疫的手，往前邁步，頓時同樣的漩渦出現，周圍的一切都在變化。
當再次出現時，已經回到了白疫的夢境。
似乎一切都沒有變化，只是這人的光輝從暗淡緩緩變得明亮，然后消散。
“哥哥.”
洛寧低頭，眼中有些不知所措。
白疫沉默著，擺了擺手：“沒有什么好值得愧疚的。”
“月方的確是我帶回來的，也是我培養的，但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走的什么道路是他們自己決定的，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系。”
白疫似乎逐漸理解機緣二字的含義了，但還是有些不太清晰。
如果白疫現在去了那個世界，那么月方全新的所有成果都會成為他的東西。
這對于他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機緣。
比如疫金這種東西，他雖然用了特殊技能點。
但特殊技能點對于研發這一塊是用自己的知識，通過實驗的方法去認證多個可能性，直至推陳出新。
所以，一些東西如果特殊技能點無法再進行推演的話，必定不是這東西本來就到達了上限。
而是他的知識沒有觸及到能夠蛻變的程度。
真正達到上限的話，只有等到大賢者滿熟練度的時候，確定一個技能已經達到了世界規則級別，或許才算是真正的到達了上限。
所以月方那邊可能是研究出了什么新的成果，所以如果剛才沒有進入窺視月方，而是直接吞了這個光團，獲取坐標后再用縹緲圓盤定位坐標進行傳送的話。
他大概率能獲得能被定義為機緣的東西。
“嗯”
洛寧點點頭，有些猶豫：“那他和古神有什么區別？”
“沒有區別。”白疫平靜的說道：“但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并不是我讓他這么做的，甚至最后的見面我并沒有找到他。”
“除非從一開始見到時就殺死他，但這種事情是既定的，因為我并不會去扼殺另一個年輕的天才。”
洛寧調整了一下心態：“我只是”
“善良并不是內耗的理由，任何善良都必須是力所能及的事情。”白疫打斷了洛寧的話語，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下一個吧，我需要更多的試驗來探索一些東西。”
“好。”洛寧似懂非懂，她只是不想看到眾生疾苦罷了。
或者說，不想看到這個苦是認識的人帶來的。
她身周命運的波動逐漸擴散，試圖找到一些帶有怪誕的光團。
“你能在不進入的前提下，知道大致距離么？”
白疫的突然詢問打斷了洛寧的尋找，她想了想搖搖頭。
“不一樣的哥哥，命運很奇妙，它們并不是匯聚到某處，而是在個人身上，最多就前往維度亂流，成為那里的一種類似于元素的東西。”
“而你這里的這些光團大概率是從維度亂流中印照進來的，所以這些命運的定位都是在維度亂流。”
“而我現在做的是反入侵，也就是通過這里的媒介，帶著你的意識先到維度亂流相應的元素之中，再從這個元素找到它的怪誕對應的夢境，從而進入它的夢境。”
“這期間除了最后一步之外，幾乎無法確立任何現實中的事情。”
白疫了然：“那繼續吧。”
洛寧點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當再次睜開時，她牽著白疫往一個光團走去，進入了光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