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未來沒有了秘密,那白疫就能在每一次事件中從容的面對未來的一切。
這種優勢,強大到讓白疫都有些驚訝了。
白疫思索著,逐漸的,眼前飄忽的金色光輝逐漸暗淡下去,環視一圈,只有一個亮著金色光芒的寶箱。
那是在第七排的箱子。
似乎代表著相對久遠的時代,不過這并不代表那些時代的傳承沒有用。
它們只是上限相對較低,技巧都是世界之巔。
比如關于空間的傳承,對于破曉眾多sss級都是一種巨大的提升,對這個世界空間的理解,白衣還沒有見到過比圣者還要高的了。
“辛苦了,過段時間我會將神之碑文給你,去休息吧。”
白疫將一枚破曉徽章丟給侍者,沒有過多停留直接回到了實驗室,并進入了圣者的傳承空間中。
接待大廳還是一樣的安靜,簡陋、老舊的木質家具沒有任何被使用過的痕跡。
白疫路過接待臺,看了一眼血契和圣契,想了想,拿起了那張記錄圣者檔案的契約。
每一個圣者都會與傳承地簽訂圣者之契,這種契約沒有任何的束縛,只是給予圣者權限,并給予對方圣者的印記。
而圣契出現之后,所有新人的資料都會出現在圣契之上。
這張契約的重要性比圣契要高的多,不過每一個指引人都是上一個時代存活下來的存在,或當代第一個成為圣者之人。
幾乎沒有人會擔心圣契落到別人的手上。
如果真的在接待大廳被人搶走,那也不需要擔心,因為那代表著圣者全都死絕了。
白疫有些猶豫,他現在擁有圣者傳承的很大部分權限,也是圣契與血契的掌控者。
他如果激活圣契的話,大概率能知道靈魂之塔中有多少個茍延殘喘的圣者,甚至知道他們的能力,至少是以前的能力。
但也是因為靈魂之塔中都是圣者的緣故,白疫又有些擔憂圣契身上會被動手腳。
三年一次最頂級的傳承,這種傳承能讓圣者走的多高很顯而易見。
最簡單的例子,白疫只要造出星海戰艦甚至不用是全部,只需要將主炮給弄出來,強大神力的古神都將為之退讓。
而現在,獲得過無數次這種傳承的家伙就在那座塔里盯著這里,數量還不止一位。
思索著,白疫手心中圣者的紋路流轉。
原本在圣契上的限制緩緩被剝奪。
一股柔和、光明且溫軟的氣息緩緩從圣契身上擴散。
這張羊皮紙般的契約逐漸變成了純白之色,漂浮在半空,不斷的散發著自己的光芒。
這種光芒照射到了血契身上,兩者似乎有一定的關聯,在血契之上的限制也在消融。
白疫抬手,圣者的印記帶動了周圍的建筑,一股偉岸、深邃、帶著一點點瘋狂的眸子出現在了天花板,看向血契。
嗡~
一股翁明過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圣契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溜到了角落瑟瑟發抖,血契像是死了一樣躺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白疫也被震撼了一下,剛才那個好像是.圣者之力!
曾經白疫用烏爾里希的圣者之力,幾乎瞬秒有七神保命的半神,擊潰了不知道多少圣者合力的靈魂之塔投影。
“怎么樣?帥不帥?記住哥叫蒼·薩巴,大家都叫我蒼。”
突然一句聲音傳來,白疫抬頭,剛才那雙眼睛對著他眨了眨,然后緩緩淡化與天花板融為了一體。
白疫愣住了,他原本有些惋惜就這樣浪費了一份圣者之力,但剛才的聲音是什么?還有那雙有些【俏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