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范達爾鹿盔來說,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自己的兒子可能遭受到苦難。
第二件事,是自己的兒子已經遭受苦難。
他在其他的人眼中是一個銳意進取的大德魯伊,優秀到瑪法里奧都不愿意稱呼他為自己的弟子,而是把他當做了和自己一樣地位的人。
但是,范達爾對于所謂的自然的平衡,所謂的德魯伊之道,其實并不怎么看重的。
他看重德魯伊之道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原因。
德魯伊之道真的能夠讓暗夜精靈們存續下來,并且真的對暗夜精靈們有好處。
就這么簡單。
德魯伊法術能夠治療惡魔們留下來的污染,讓暗夜精靈的土地重新獲得生機。
德魯伊法術能夠讓食物在一瞬間就從大樹上長出來,又或者在一個月內就成熟個十次之類。
德魯伊法術能夠知道自己需要的動物的材料在哪里,可以直接用法術在一瞬間搭起無數的房子。
德魯伊法術還能夠治愈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的疾病,讓那些珍惜的植物和藥材,變得不珍惜,可以隨意的被使用。
可以說,在暗夜精靈剛剛經歷天崩地裂的那段時間的時候,德魯伊之道是唯一一個能夠在社會秩序大半崩潰的時候,讓暗夜精靈們無病無災,可以吃飽穿暖的活下來的法術。
至于之后的世界之樹什么的,其實那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把德魯伊之道換成奧術之道,讓奧術可以做到這一切,并且被無數的民眾推崇,他也依舊會毫不猶豫的跳到奧術的陣營當中,甚至在其中迅速的爬升到高位。
他的才能可是毋庸置疑的。
但只有一個問題。
這樣的人放在任何的社會當中都是毫無疑問的精英,而且還是那種十分激進的類型,不過范達爾鹿盔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相當的重視自己的家庭,尤其是溺愛自己的兒子,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譽不說,自己的兒子哪怕擦破了點皮,他都會自責。
但這并不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兒子有什么奇怪的嗜好,而是因為他真的十分在乎自己的家人。
范達爾是一個相當激進的人,激進到了讓人懷疑他是怎么成為一名大德魯伊的,雖然并不是說德魯伊們都是溫和的人,但是如同范達爾這樣性如烈火的人來說,也的確是少見的。
這直接導致他的人際交往圈子不是那么的廣泛。
也因此,能夠理解他的妻子,就成為了他唯一的愛,但當他的妻子難產而死的時候,這份愛就傳遞到了自己的兒子身上。
是的,他賴以生存的德魯伊法術沒能夠救回他的妻子,因為她是生命力自然流逝的死亡,這種傷勢除非是那種能夠復活人的人出手,不然的話,是絕對無法治療的。
也因此,他為了自己的兒子準備好了一切,但就算是如此,他的兒子還是死在了千年前的流沙之戰當中,甚至自己的孫女也都慘死,被撕碎了。
他也因此一直都陷入了夢魘當中。
但是,但是,但是
李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