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個時代是他幫忙建造的,但脫節就是脫節了。
“或許我可以安心的退休了不對,凡妮莎”
一想到自己女兒對于李珂的崇拜的心情,范克里夫的心就更加復雜了。
所以他面對曾經把自己逼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肖爾,也只是露出了一個平靜的笑容。
肖爾沒能夠殺了他,而他也不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斗贏的對方,確切說
他們兩個都是被時代裹挾的人罷了。
“你來了。”
精神有些萎靡的肖爾看著自己曾經的同學和密友,自己發誓一定要殺死的人,卻感覺世界無比的魔幻。
天底下最大的反賊就在這里,但他卻只能夠視而不見。
因為他不能夠挑起戰爭。
“是啊,我來了。”
范克里夫拿出了兩根雪茄,一根扔給了肖爾,一根自己叼了起來。
一般來說,像是他們這樣的刺客,是不應該抽煙的,但他卻早就放棄了不抽煙的行為。
因為沒必要了。
肖爾心情復雜的看著這個把大部分的刺客守則都違背的家伙,嘆了口氣。
“你不該來的。”
他實在是不想看到暴風城的隕落,也不想要背叛瓦里安,畢竟一個背主的刺客,是不可能再受到重用的。
“還記得我們以前說過什么嗎”
范克里夫點著了火,看著風暴要塞之后的景色,長舒了一口氣。
“成為貴族之后,咱們就天天去釣魚,而現在,我來找你釣魚了。”
他的話讓肖爾抿住了自己的嘴唇,雖然有些不甘心,因為當初他們說的是掃除暴風城的黑暗之后再去釣魚。
但現在
“在你的心中,黑暗已經被掃除了嗎”
看著那正大光明的開進城中的車隊,肖爾再次嘆了口氣,開口說出了自己最后的回答。
“我會堅守到最后一刻,你們,別讓我抓到把柄。”
他說完就帶著人沉默的離開了,但其實誰都知道。
他們認輸了,只要李珂的條件不是很過分,軍情七處的成員就會選擇投降。
“是啊,黑暗已經被掃除了。”
范克里夫喃喃自語,然后看向了遠處的暴風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