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還是死亡？”
亡靈大軍前方，一個身披黑色法袍，手持白骨法杖的嬌小少女，仰望城頭，大聲說道。
“咕咚。”
城上的輪回者隊長，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身邊的隊友。
四位隊友，個個面無人色。其中年紀最小的一個女孩，雙腿都在發抖。
他又看了看城上己方的戰士。
戰士們神情堅毅，毫無動搖之意。但他們的堅毅，更像是一種準備慷慨赴死的悲壯。
“我才訓練好了兩千戰士……城下的亡靈大軍，少說也有三四十萬……這仗沒法兒打！”
這輪回者隊長深吸一口氣，帶點顫音地問下方那統帥著這支亡靈軍團的黑袍法師：“我們如果選擇投降……你們能立刻宣布結束戰爭狀態，放我們退出嗎？”
輪回者可以隨時選擇棄權，退出位面爭奪戰。
但前提是并非處于戰爭狀態。
一旦進入戰爭狀態，則無法再棄權，除非戰爭狀態結束。
現在，亡靈軍團已包圍了這片小小領地上的主城堡，雙方已經處于戰爭狀態，城堡中的輪回小隊想要退出，除非與對方達成協議，雙方同時宣布結束戰爭。
所以城上這位自認必敗無疑的輪回者隊長，才有此一問。
“投降退出？那可不行。”
然而黑袍法師的回答，讓這位輪回者隊長，和他的四位隊友，同時變了臉色。
那位身材嬌小、外表甜美稚嫩的黑袍法師，邪氣地笑著，悠悠道：“你們如果投降呢，我們可以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但前提是……接受我們的禁制，為我們效力，直到位面爭奪戰結束。”
“接受禁制？為你們效力？”那輪回者隊長大聲抗議：“不行，這絕對不行！誰知道被你們禁制后，你們會對我們做什么？單方面被你們禁制的話，更沒法兒保證，戰爭結束后，你們會放我們走。萬一戰爭快要結束時，你們順手把我們收割呢？”
“嗯，這倒是個問題……”黑袍法師作思考狀：“該怎么解決我們雙方之間的信任問題呢？”
見她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城上五位輪回者眼中，不禁浮出一抹希望之色。
然而就在他們心生希望之時，黑袍法師忽然嘿嘿一笑，啪地打了個響指：“啊，我想到啦！直接把你們干掉，變成乖巧的亡靈，我們雙方，不就都不用苦惱啦？”
城上輪回者們大驚：“等等……”
然而黑袍法師已笑著下達了命令：“攻城！”
潮水一般的亡靈大軍，四面八方涌向城堡。
“敢跟我討價還價？真是不知死活。”
就在亡靈大軍，飛快地毀滅這個小小的城堡時，就在那五個輪回者，在殺之不盡的亡靈狂潮中垂死掙扎時。
天空之上，云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