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儀也知自己失態,并沒有解釋什么,只是揮手讓上官庭芝下去。
上官庭芝茫然的作揖告退。
上官儀沉著臉,取來紙筆,沾墨沉思,手腕抖動,對照著《黃鶴樓》,他竟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足足一個時辰,苦笑放筆。
《黃鶴樓》很快就風靡長安,上到王府相宅,下到青樓酒肆,無不誦唱。
宮體詩的另一位巨頭許敬宗在拜讀《黃鶴樓》之后,也只是感慨的嘆了一句:“許兄啊許兄,何苦去這一探黃鶴樓。”
商洛大云寺。
許圉師慷慨激昂的給陳青兕介紹大云寺的歷史,便如后世的導游,夸夸其談,縱論間時不時透著幾分期盼之色。
陳青兕只能故作視而不見。
許圉師的目的,他焉能不知?
只是背詩不只是要講時機,還得看環境氣氛。
就比如這商州的金鳳山,就這尺寸之地,他總不能來一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那不是貽笑大方了?
此次入京,陳青兕先一步預料自己這位盛唐體大家,一定會跟宮體詩對上。
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畢竟腦子里的詩雖多,可在特定的地方未必就能套用。
故而在許圉師決定經過鄂州,乘船由漢江北上商洛的時候,他故意說要去黃鶴樓一游,將許圉師引去了黃鶴樓。
歷史上《黃鶴樓》一詩,正是崔顥春日游黃鶴樓所作。
應時應景!
不過此事留下了不小的后遺癥。
許圉師酷愛詩歌,見千古名篇在眼前誕生,激動之情,無以復加。
一路北上,逢景必游。
許圉師親自充當向導,期盼能夠再次親眼見證奇跡。
陳青兕并未滿足許圉師的心愿,一篇讓詩仙李白都停筆之作足夠,多來幾篇,水準次之的反而不美,同一水平的,過于浪費。只能陪著許圉師一路游玩,直至今日到了商州。
商州東北便是京畿之地長安……
不需兩日,即可進入京畿地界。
到了這里,許圉師也終于放棄,笑道:“老夫這是癡心妄想了,此等流芳千載的盛世篇章,豈是說來就來的。我們明日便加快腳步,爭取后日抵達長安。”
終于要見到夢中的長安,陳青兕眼中也透著一絲絲的激動。
唐長安,那可是這個時代整個地球最偉大最燦爛的地方,沒有之一。
許圉師似乎還不知足,感慨問道:“賢侄可知老夫此生最正確的一個決定是什么?”
陳青兕故作不知。
許圉師笑道:“便是想見一見故友,選擇了從鄂州北上過漢江,而不是走建康入江淮。”
許圉師是安州安陸人,所以特地走鄂州一線,見見老朋友。
陳青兕心中卻是嘀咕,沒事建康有鳳凰臺,早準備好《登金陵鳳凰臺》了,哪條路都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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