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以后,他補充了一句:“對了,業主現在情愿違約賠償違約金給我們,也不愿意繼續租給我們了,希望你們盡快能夠給我一個好的解決方案,我們現在要的是這塊地的使用權,不想要他的違約金。”
周愛琴聽完小強說的始末,想了一下:“這個問題根本解決不了,我們要不了人家的土地,因為人家情愿承擔違約金了。”
“周總監,你現在還沒有讓任何人看這里的所有資料,我不能夠接受你說出的建議,我希望你能夠重新審視這個問題,因為這非常重要。”
周愛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部門的副總助理步步緊逼,讓自己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去還擊他,這對她來說,算是一種恥辱感了。
她內心中已經非常憤怒了,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又不方便發作出來。
冷哼了一聲后,沉聲說道:“小鐘,將資料推進會議室里面去。”
小強扔下一句:“希望法務部能夠盡快給我一個答復,時間很緊。”
他轉身就離開了這個法務部。
這是他第二次來這邊,上一次,是因為麗都酒店工人受傷的事情,來這法務部送資料的。
沒有想到,第二次送資料上來,居然送來了好幾箱子。
其實這也是他故意要刁難法務部才這么做的。
當他聽到李欣說法務部的人回復她不愿意派人下來協助給法律意見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什么問題了。
王國良給自己的資料里面曾經有提過法務部的問題,這個法務部的總監和高級法律顧問,都是股東劉俊雄的人,總經理劉新初就是劉俊雄的兒子。
他們之間的關系,讓小強立刻就明白過來,這法務部不配合他們酒店事務部的工作,似乎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他就是想試試這法務總監是一種怎樣的反應,所以他才決定用這個方法氣一下她。
這個結果還是在預料中的,周愛琴對王國良這個董事長,多少還是有敬畏之心的,她還不敢太過明顯地去針對董事長兒子所負責的部門和人員。
小強走出法務部,來到了電梯口。
有個二十多歲,戴著一副近視眼鏡的男同事也走了過來。
小強低頭看了一下對方的工牌,看到他是法務部的,便沒有繼續望下去了。
這個男同事突然低聲對他說道:“莊助理,可以聊幾句嗎?”
小強一怔,再次對他打量了起來。
“你找我有事?”小強和法務部的人并沒有任何的來往。
“是,我想,想找你談點事情。”
“嗯!你說。”小強語氣很平淡。
這男同事似乎也意識到了:“莊助理,我沒有惡意的。”
“我也沒有,我在聽你說的話。”
小強的話一說完,電梯就到了。
這身邊站著的男同事似乎有點急了:“莊助理,我們能夠去樓梯間那邊聊幾句嗎?”
小強不禁再次打量起了這個同事。
以前嚴振國曾經對自己說過,看似平靜的職場,其實也一樣充滿了爾虞我詐,公司里面看似和善的人,往往就有可能是將你出賣掉的那個人,職場的斗爭,和戰場一樣殘酷,只是沒有硝煙罷了。
加上小強在那個培訓中心接受了四個月的培訓,他對自己現在所處的這個集團公司內部,每一刻都在保持著一顆警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