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嘲諷地搖了搖頭,微笑說道:“這個是專業的錄音機,錄音機知道嗎?就是可以將人的聲音很清晰地錄進去的,來來,我們聽聽。”
小強按了幾下錄音機上面的按鍵,跟著將錄下來的聲音播放了出來,正是剛才他們在談話的聲音。
聽著這聲音,金毛杰露出不解的神色:“你想干什么?”
小強笑著說道:“就憑這個東西,現在我拿到派出所去,我可以指證你剛才所說的話,是恐嚇和威脅,外加一個勒索的罪名,聽說你已經成年了吧?哼!我估計,最少就是三年以上了。”
金毛杰和曹春芳一聽,兩人都露出了驚訝和憤怒的神色。
“媽的,你,你居然誣陷我?”
說著,金毛杰伸手一抓。
小強早就預料到他會這么做了,身體很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
金毛杰好像瘋了一樣,朝著小強沖了上去,揮動他的拳腳,對小強發起了攻擊。
小強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金毛杰打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來了。
他冷笑一聲:“毛都還沒有長齊,就跟人家學做黑社會了,哼!現在我手里有了這一段錄音,可已經很明顯來,你就是那個勒索恐嚇我的人,至于你要不要進去感受一下皇家飯呢!那就看你的了。”
曹春芳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連忙喊道:“你放心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不會去打擾你妹妹的,一定不會。”
“不,你還沒有資格讓我信任,讓他來保證,而且,給我一份保證書,否則,我現在就將這段錄音送到派出所去,你就算不掉一身皮,也會讓你難受好些年的了,別想著對我耍什么狠,我今天費這么大的勁來對付你這么一個垃圾,已經讓我覺得非常浪費時間了。”
小強剛才那種無奈和無助的神色,早已經找不到影子了。
大家伙這才明白,為什么他剛才會裝成那種樣子來對金毛杰做出妥協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讓金毛杰主動從嘴里說出對他有直接利害關系的言語。
現在好了,金毛杰縱然有三頭六臂,也被這個清溪村莊家的小伙子給拿捏得死死的了。
平時在這里,金毛杰就囂張跋扈慣了,左鄰右舍對他早已經厭惡至極了,現在看到他被小強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大家心里都感覺痛快了起來,臉上居然還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阿東也不由對自己的這個發小佩服得五體投地起來。
剛才還搞不明白為什么小強會變成那樣呢!原來在這里等著金毛杰這小子。
金毛杰對小強肯定是有恨意的,而且是恨之入骨的那種。
可是現在,他又能夠怎么樣呢?
打不過人家小強,也斗不過人家的智慧,最可恨的,聽說人家在外面還很能掙錢,這真是比什么都比不過人家了。
縱然心里有一萬個不情愿,可最終,他還是在小強的指引和要求下,寫了一份“規規整整”的保證書,還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手指印和簽字。
只要以后莊映雪被人滋擾了,無法上學和生活的話,小強都會將這個事情算到他金毛杰的頭上了,也就是說,自己不但不能夠繼續再靠近莊映雪了,就算看到莊映雪被別人滋擾了,自己還要挺身而出幫她解圍,要不然的話,這筆賬就算到他陸文杰的頭上了。
曹春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十多年前的姘頭的兒子,居然用了這么一招,讓自己的兒子完全受制于他了,她心里有恨,恨自己的兒子不爭氣,同時也恨這個叫做莊小強的人這么陰險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