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元凱搖頭:“如果有問題的話,那應該是一條線都有問題,保險公司,檢測和評估機構,甚至......”
甚至是什么,小強已經明白了。
如果他們兩人的推測是正確的,那就意味著,法務部在充當著某些人的打手,將這個事情作為一條斂財的產業鏈,全部人都在利用隱藏的手段,沒有下限地侵吞公司的財產。
小強覺得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巨大的黑幕之中了。
雖然這些只是他和耿元凱的初步推斷而已,可是,他覺得,這樣的推斷如果讓自己深挖下去的話,推斷變成事實,將會在不久的將來。
小強想了一下,然后問道:“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將今天早上在公司鬧事的那家人的詳細資料給我弄到手?”
耿元凱想了一下:“我想想辦法,但是我不敢保證。”
“你在保險公司里面有認識的人嗎?”
“說起這個事情,我就想到那個呂雅純了。”
“哦?跟她有什么關系?”
“呂雅純有個同學就是在這個盛輝保險公司里面上班的,呂雅純被開除了,就是因為她的那個同學,和她聊起過這個事情,然后被周愛琴聽到了,周愛琴反打一耙,說她將法務部的案子透露出去了。”
“這家人的索賠已經很長時間了嗎?”
“一過完年就已經開始索賠了,當時這個當事人還在醫院里面搶救,因為涉及到了意外傷害的問題,所以保險公司也迅速介入了調查,不過,很快老人就搶救無效身亡了,保險公司也在老人身亡后的第三天給出了調查結果,說老人是厭世自殺身亡的,不是什么意外。”
“根據什么推斷老人是厭世自殺的呢?”
“聽說老人出事之前幾天,和自己的家人大吵過一架,但是不是事實,我就不知道了。”
“這么說來,對方和保險公司其實已經糾纏一段時間了?”
“嗯!之前他們是到保險公司里面鬧,現在保險公司不理會他們了,他們就到集團總部來鬧了。”
“往往這樣的問題,最終是怎么解決的?”
“我沒有這個經驗,但是我聽說,有人會在暗中操作這些事情,反正,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的。”
“你說我去找呂雅純,她會不會幫我拿到保險公司關于這家人的資料呢?”
“那就不敢肯定了,但是我覺得吧!可以嘗試一下,因為我知道呂雅純對周愛琴開除她,心里是一直懷恨在心的,這口氣很難讓她咽下。”
小強一笑:“換誰也難咽下這口氣。你方便幫我約一下她嗎?”
“我?”
“嗯!”
“試一下吧!約她應該是可以的,但是......”
“只要你幫我約她出來就行了,其他的你不需要過問。”
“好,莊助理等我的回復好了。”
小強點頭。
三天后的晚上,在一個安靜的咖啡廳里面,小強見到了呂雅純。
耿元凱已經離開了,他是個比較識趣的人,知道有些事情不應該是自己聽的。
或許耿元凱已經和呂雅純說了是小強要見她了,所以見到小強的那一刻,她不感到任何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