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之后,劉新初問道:“你覺得我在大會上說出裁撤法務部的決定,能夠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嗎?”
“我相信很多股東們都會信任你這個總經理的,我剛才說了,現在不是你包庇任何人的時候,拿出你正確的態度來,遠比因為私情去包庇某些人對你有利多了。”
“可是我們法務上的工作呢?”
“只要公布裁撤的決定,馬上就讓聘任的第三方法律顧問機構接手。”
“可是我們讓誰來成為法律顧問呢?”
“如果我們要想徹底解決這件事情的影響,那就只有利用啟銳律師事務所出面解決了,也許,我們可以將這個條件開給他,然后讓他全權處理這些負面的影響。”
“你是說讓啟銳律師事務所成為我們的法律顧問團隊?”劉新初震驚地看著他。
“那要不你跟我說說有什么更加直接的辦法可以讓整件事情消弭于無聲的?別忘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啟銳律師事務所還有多少籌碼在他們的手里。”
王國良的話讓劉新初沒有辦法回答了。
第一,事件太緊迫了,他根本沒有過多的思考范圍。
第二,王國良所說的辦法,也確實是簡單而有效的。
第三,他們確實也不知道對方還握著多少的籌碼,如果不處理這個問題的話,后續對方是不是還有一些更加震撼的東西扔出來,那他們也無從得知了。
第三點是最重要的。
王國良說完后,看了看他,輕哼一聲:“我認識一個人,做事非常麻利,遇到任何事情,任何問題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是怎么去解決問題,而不是在顧慮自己會遇到那些新的難題和挑戰。”
劉新初聞言,馬上說道:“那我先下去了,我想,你應該也不想我在這里打擾你跟我父親的談話。”
王國良點了點頭,擺了一下手。
劉新初離開后大約十幾分鐘,劉俊雄出現在了王國良的辦公室里面。
特意趕來和王國良見這一面,劉俊雄似乎特別不爽,臉上帶著不悅的表情。
他徑直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氣勢十足地朝著王國良問道:“賢侄這么急給我打電話,讓我這老頭子這么遠趕過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雖然他是在發問,可是,并不能夠聽到他和善的語氣。
王國良馬上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他的面前,微笑說道:“劉叔你先喝杯水。”
“你還記得我是你劉叔啊?那你有事怎么不來家里找我?而是讓我這個老頭子這么遠趕過來?”
“劉叔,我今天如果去你家里的話,那我們今天的話就談不開了。”
“哦?你是想跟我說今天新聞報道出來的事情嗎?”
“這是其中一件,那劉叔對這個事情是怎么看的?”
王國良在劉俊雄右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