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雄冷哼一聲:“事情發展到現在,誰也不可能保住這些人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是有罪的臣子。”
“爸,你覺得裁撤掉法務部,聘請啟銳律師事務所,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我支持你的決定,但是新初啊!明天過了以后,我們就將你仁叔,還有另外一眾和他站在一塊的人都得罪了。”
“可是我還能夠怎么做呢?我是總經理,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總該有個自己的態度吧?對這個事情視而不見?那就更加不得民心了,到時候,就不會董事會里面的人反我了,是全公司的下屬員工都對我有成見了,接下來我還怎么繼續開展工作。”
“但是你想過沒有,你得罪員工下屬,他們不能夠對你怎么樣,頂多就是嚷嚷幾天,然后對你有一定的成見而已。如果你得罪了這股東們,他們可是有能力排擠你的,未來你在董事會的地位......”
劉新初一笑:“爸,這是雙刃劍,股東董事會仁叔和王國良的人都勢均力敵,我得罪了王國良這邊,我一樣會被他們擠兌,現在我履行我總經理的職務去處理這個事情,就得罪了仁叔這邊的人,那你告訴我,我該得罪誰好一點?”
“這......”
劉俊雄不說話了,因為他也感覺出了兒子的無奈。
“其實這沒有選擇,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正常履行我的職責就行了。”
“唉!也對,得罪任何一方都不好。”劉俊雄想到了王國良給他看的那些東西。
周愛琴和張雪松這次成為了導火索。
而他們兩父子,就成了王國良和茅勁仁之爭的犧牲品。
明天的股東大會,茅勁仁將一敗涂地。
劉俊雄想到這里,忍不住長嘆一聲。
“爸,你有很重的心事?”
“呵呵!說沒有,那也是假的,新初啊!伴君如伴虎,你記住這句話。”
“你是說王國良?”
“嗯!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這些年來他在商場上叱咤風云,將公司壯大了好幾倍,這些都是他的才干,可是,他最厲害的并不是做生意,而是他的腦子,他的思維,他的戰略目光和謀略這些。”
劉新初點頭:“我可以感覺得到他的能耐,確實比很多企業一把手都要厲害多了。”
“王國良這個人的狠勁,是當初他從部隊帶回來的,現在他從商了,那股子狠勁被他收斂起來了,但只要有人觸碰了他的底線,他就會馬上將他的那股子狠勁給展現出來,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他。”
“我明白,以前可能還沒有這么明顯,今天我就徹底感覺到了。”
“唔!當初他二叔在股東大會上口出狂言,說要取代他成為公司董事長,不到半年時間,他就將他二叔踢出董事會和股東行列了,可以看得出來,他這個人狠起來的時候,可以做到六親不認的。”
“我會在公司里面小心點的了。”
“好了,去休息吧!要跟你說的事情也已經說完了。”
劉新初起身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