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良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他不回答是最明智的。
只要劉新初沒有說出去,這個事情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就算是容叔說出來了,也沒有任何的真憑實據。
容叔見他不說話了,便繼續說道:“你利用這個叫做莊小強的年輕人輔助你兒子在盛景建立威信,樹立形象之余,又讓他為你兒子將來能夠順利接你的班揮刀斬棘,掃平你兒子前面的路,你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容叔,我說了,這次的事件,只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如果容叔真的覺得我做得不合適的話,那容叔給我指一條路出來,我照做就是了。”
“哼!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委曲求全的,我只是警告你,如果你再利用這種手段來打擊一些你看不順眼的對象的話,那我一樣不會對你心慈手軟的。”
“明白了,容叔。”
“這個叫做莊小強的年輕人,憑他一己之力將整個盛景集團攪得天翻地覆的,國良,我奉勸你,多留個心眼,別有朝一日,被這小狼崽子給咬了一口,到時候就后悔莫及了。”
“容叔放心好了,他只是一個出來打工掙錢養家的窮孩子罷了。”
“那你自己想想,有幾個人不是出來打工掙錢養家的?到最后,有些人不一樣站起來了,雖然少,可是你別忘了,往上數三代,你我的祖輩,又有幾個人是大富大貴之人呢?”
王國良心中微微一愣,他明白容叔的話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總覺得不太可能會出現容叔所擔心的那種問題。
容老爺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個世界是不需要那么多富人的,塔尖的位置就只有那么大,人多了,就站不下去了,到時候,誰家的后輩不爭氣,就會成為被擠下去的那一個,還有,游戲規則,是我們設定的,所以怎么去改變游戲的規則,也是我們說了算的,你明白我的話吧?”
“當然明白了,容叔你放一百個心就是了,我能夠將一個人培養起來,我就有把握將他掌控住。”
容叔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的這些話。”
“是,容叔。”
“好了,話也聊完了,你回去吧!”
“那我就先告辭了,容叔晚安。”
容老爺子舉手擺了幾下。
王國良離開了這個地方。
站在原地上,容老爺子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他朗聲喊道:“小曼。”
“容先生,有什么吩咐。”
伍小曼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找個合適的機會和時間,我想接觸一下那個叫做莊小強的小朋友。”
對于容老爺子的這句話,伍小曼露出了一個驚訝的神色,朝他問道:“容先生,這個人值得你去關注和接觸他嗎?他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孩子而已,況且......”
容老爺子擺手說道:“你錯了,王國良的眼光首先是值得認可的,再有,他一個人就將整個盛景集團攪得天翻地覆,還沒有人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這份能耐,已經充分說明,他有足夠的資格引起我的重視了。”
“容先生,在我印象之中,好像你從來沒有這樣放下身段去見這么一個普通人的,你是不是......”
“好了,就這么定吧!你幫我安排一下。”
“是,容先生,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讓你和他接觸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