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四海眉頭微微一皺:“星耀是北京師范大學學生會主席,他女朋友是學生會的成員?”
“應該是的,我怕星耀少爺將我認出來,所以不敢上前靠近他們。”
“嗯!好了,這個事情先到這里吧!”
“那容先生,我還需要繼續跟蹤姓莊的嗎?”
“不需要了,這段時間,我們暗中對他的考驗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告訴你安排的那些打手們,不要繼續再出現在那個姓莊的面前了。”
“是的,容先生,那我先出去了。”
“嗯!”
甘正和出去了。
容四海轉身,看了看身旁站著的伍小曼,問道:“小曼,你怎么看?”
“表姑丈試探了那個姓莊的?”
“嗯!雖然王國良將他趕出了盛景集團,但是我不得不小心謹慎應對王國良這個人,他比他的父親,心機可要深沉多了。”
“既然現在表姑丈已經將那個姓莊的考驗完了,那表姑丈是不是想要和他進一步去接觸了呢?”
“如果是的話,你有什么建議?”
“表姑丈,你真的覺得這個人能夠幫到我們嗎?”
“一個人才能不能為自己所用,主要還是看我們自己能不能將人給用好,不是取決于對方是怎樣的人。”
“可是,根據我們所掌握的信息,這個姓莊的,要學歷沒學歷,要文憑沒文憑,除了做了幾件還算過得去的事情之外,就找不到他身上其他的亮點了。”
容四海聽到伍小曼的話,不禁一笑:“也許你看不到,但是我看到了不少,每個人都有他的價值,屠夫會殺豬,流氓會打架,騙子會騙人,文人一筆勾千命,一個人的價值,不能夠只看表面,如何將他的特長在特定的環境中發揮出來,是每一個用人者的責任。”
伍小曼苦笑:“表姑丈,我可能天資不夠,對你這一番話,我只能夠聽懂一些。”
“你是個聰明人,只是你覺得自己還沒有駕馭別人的能耐罷了。”
“是的,表姑丈,我甚至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駕馭別人。”
“這姓莊的小伙子,雖然沒有文憑,沒有學歷,沒有任何靠山資源,可是他是一個非常聰明,而且能夠耐得住寂寞與繁華之人,加上他曾經被王國良安排去接受了四個月的青年精英訓練課程,對比起一般的本科生研究生,他可能還要略勝于他們。”
他轉身慢慢地走向自己的那張太師椅,緩緩坐下后,繼續說道:“工作需要高文憑高學歷的人來做,可是事情,卻需要一個聰明人和能力足夠的人來做,像他這種既聰明,又有能力的年輕人,這些年來,我確實沒有見過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