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愕然:“下什么命令?”
“四海集團的任何人不允許打聽天河資本的相關信息,而這邊工作的員工,也絕對不允許跟四海集團里面的任何人透露任何有關于天河資本的信息,否則,嚴懲不貸。”
看到伍小曼臉上嚴肅的表情,小強知道她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的,不過他還是有些不解,繼續問道:“難道就連董事長的三個兒子也......?”
伍小曼點頭:“沒錯,我那三個表哥也不能夠在董事長點頭之前,私自打聽和接觸天河資本的信息,更不允許他們介入天河資本的事務。”
小強不禁驚呼一聲:“原來伍小姐和董事長是表親戚關系?”
伍小曼“嗯”了一聲,叮囑說道:“這個關系雖然大家都知道,可是在工作上,我沒有任何便利之門,進入這棟大樓,或者在公事上,我只能夠稱他為董事長,下班了,如果沒有外人的話,我可以稱呼他表姑丈,但是如果下班了,我和他出去外面見客人,或者辦其他的事情,我要稱他為容先生,這個問題,你要認真記住了。”
小強用力點了點頭:“謝謝伍小姐的提醒。”
“還有什么問題嗎?”
“我需要注意什么事情嗎?”
“嗯!你這個問題問得比較好,雖然你是董事長招來的人,但是,在他沒有許可的情況下,你一樣不允許去接觸四海集團和天河資本的事務,這里的每一個人做什么工作,履行什么工作職責,都有很明確的分工,沒有人敢隨便逾越的。”
“那我的工作職責是什么?”
伍小曼搖頭:“別問我,你的工作不是我安排的,你現在就是了解這些事情就足夠了。”
“那平時董事長去外面的時候,我需要跟著一起去嗎?”
“你以前跟著盛景太子爺的時候,他有沒有讓你跟著一起外出?”
“有,他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我去處理和解決的,只要是工作時間,我們幾乎都是在一起的。”
伍小曼不由一愣:“你幫他解決大部分的事情?”
“是,我是他的助理,當然應該替他分憂解難了,我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那你不覺得你代替了他嗎?”
“不覺得,起碼需要他簽字的文件,我簽不了字,他要去開的會議,我也代替不了他,還有,他要主持的工作,我更加不可能代替他去完成,我只是幫他處理那些他騰不出手來處理的事情。當然,協助他才是我最重要的工作。”
伍小曼現在總算是明白過來了,為什么這個莊小強這么年輕,而且也沒有什么文憑學歷,卻能夠如此老練精明應對一切事務了,原來,那王國良兒子王鑫磊的工作,大部分都讓他給做了。
表面上看上去,是他莊小強吃虧了,付出的汗水也多了,可實際上,他卻是最大的受益者,王鑫磊并沒有因為這兩三年的工作經歷而收獲到什么。
反而,幫他處理一切事務的莊小強,在輔助他的時候,不但增長了他的見識,還讓他得到了別人無法得到的各種歷練,所以這個莊小強現在站在別人面前,一點也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