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不敢再說什么了。
伍小曼則繼續說道:“做好你的工作本分之事,是你唯一要做的事情,我們董事長和別人不一樣,他投入工作的時間,和思考事情的時間,遠比一般人要多,所以,讓你搬進去,是為了更好地配合他去完成一些工作。而你需要做的,就是積極去配合他就行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伍小曼便開始了認真仔細地將自己每天的工作流程和任務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小強聽,帶著小強去認識工作上需要認識的人群,讓他知道現在正在跟進和推動的各個項目進度......
下午三點鐘左右,小強抽空來到了容四海的面前。
看著面前放著的資料,容四海問道:“都看完了?”
“是的董事長,都看完了。”
“有什么問題嗎?”
“有,我想不明白,駿茂公司的老板盧震開,為什么會不懼法律對他的追訴?”
“因為他在事發之前,已經將資產轉移掉了,現在就算強制執行,他也沒有可以執行的資產,你說他還怕什么法律的追究?據我們所知,他所欠的債務,可不單單是我們四海一家,還有好幾家,都是上千萬的債務,如果利用法律將他送進去了,那這些錢也就徹底收不回來了,我們是要拿回錢,不是要針對誰,你明白嗎?”
小強點頭,追問道:“他的背后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勢力在給他撐腰?”
容四海一怔,反問:“誰跟你說的?”
“我從里面的資料上看出來的,單單四海集團就開庭三次了,他沒有一次是親自出庭的,而每一次開庭過后,法院所下的判決文書,他都置若罔聞,和沒事人一樣,如果不是背后有勢力強大的人給他撐腰,我想,這人估計早就已經在北京城里混不下去了。”
容四海“嗯”了一聲:“確實是如此,他有個堂哥,在市政府里面,有相當高的身份和地位,這就是為什么這個盧震開會這么囂張,對我們的債務追訴完全不放在眼里了,在生意場上,我們不得不對權勢做出一些讓步,這也就是為什么我當時說這個事情很難解決的原因了。”
“董事長,難道你出面也無法收回這筆款項嗎?”
“如果非要讓大家不自在的話,這筆錢我出面去收,是怎么也收得回來的,可是我不想因為這一筆錢,得罪了一眾官僚,免得日后相見會尷尬,這也是為什么其他的債主也對這個盧震開束手無策的原因了。”
小強束手而立在容四海的身邊,低頭說道:“所以我的作用就出來了?!”
容四海哈哈大笑了幾聲:“沒錯,你如果要這么認為的話,我也會承認,小莊,你這話如果對別的老板這么說的話,估計你已經待不下去了。”
“我知道,但是我同樣也知道董事長不是其他的老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