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突然說道:“容先生,他朝陽區那棟天乾大廈,真的有這么好嗎?”
“嗯!地段一流,而且他說的也沒錯,如果這棟樓推到重建的話,確實可以給我帶來非常豐厚的收益。”
“那容先生為什么不趁機跟他多提一點條件呢?反正他現在急著要你手里的股份,索性,就趁機跟他要多一點利益好了,主動權現在在容先生你的手里。”
容四海一聽小強這話,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小強和王國良之間的恩怨問題,覺得小強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可是細思之下,小強說的并沒有錯,既然現在主動權被自己握在手里,那何不跟王國良提多一點條件呢?
他如果真的想要自己手里的股份,那他一定會有所松動的,就看后期怎么談罷了。
想到這里,他用一個贊賞的目光朝著小強望了過去,不斷地點頭贊道:“你說的太對了,我應該趁機跟他要多一點對我有利益產生的條件,畢竟,這個交易,就是一次過的。”
“容先生,這王國良這次要你手里的股份,有種勢在必得的架勢,我認為,你可以狠一點。”
“狠一點?什么意思?”
“盛宏證券。”
容四海吃了一驚:“盛宏?!”
“我在盛景集團的時候,了解過盛宏證券,可以稱得上是盛景集團的一部印鈔機了,雖然和銀行保險這些機構對比起來,還有一定的差距,可是這盛宏證券一個月產生的利潤,也已經接近兩千萬了,這樣的話,容先生你拿過來之后,一年不就盡得兩億的收入了嗎?”
容四海點著頭聽完小強的話,然后又搖起了頭:“王國良未必愿意放手這個盛宏證券的,關于盛宏證券,我也知道一些,是盛景集團收益來源一個很重要的業務,況且,這盛宏證券里面的股權結構,也有點復雜,他未必能夠說服那些股東全部放手。”
“那些股東不放手沒有問題,我們只是要將盛宏證券歸納到我們四海集團來,讓盛宏證券成為我們四海的印鈔機,這問題應該不大。”
容四海覺得小強的這番話說的很在理,忍不住就點起了頭。
“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跟他開這個口呢?”
“如果容先生真的想要和他達成這個交易的話,那我覺得,還是等他再次上門找你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們再提出來比較好。”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將自己的姿態放高一點?”
“是,本身就是他想從容先生手里得到這些股份的,我們現在是主動方,他是被動方,我們沒有必要主動跟他說我們已經做了什么決定了,如果他想要容先生你手里的股份,那就應該讓他來找你。”
“唔,好!就這么決定了,如果王國良再找我的話,我就跟他提出盛宏證券這個事情。”
“不過我猜王國良一定會和容先生您討價還價的,所以容先生你還是先想想到時候怎么應對他的討價還價。”
容四海哈哈一笑:“看來,我找你來做我的助理是找對了,什么事情,你都能夠想到前面去了,王國良將你踢出了盛景集團,這是他的損失啊!”
“謝謝容先生的夸獎,這是我的分內事而已。”
“嗯!不驕不躁,好,如果每個年輕人都跟你這樣的話,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