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景堂點頭:“當然了,誰會嫌錢多呢!”
“所以別說我不想賺外快,這街邊財,我相信,任何人只要有機會,都想要賺的。”
“你說了這么多,究竟想要跟我說什么?”馬景堂納悶地看著他。
“我想問你一個事情。”
“什么事情?”
“你們宏遠是不是和四海合作,計劃收購湖山旅游公司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
馬景堂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巨大看著容旭明。
就憑這個表情,容旭光已經可以確定,這個事情應該是個事實了。
可沒有馬景堂的親口承認,他覺得還是心里不怎么踏實。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馬景堂竟然一口否認。
容旭光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了,繼續說道:“老同學,我今天來找你,不隱瞞你,我就是想來落實這個事情。”
“你是容家人,你自己問一下,比在這里問我好多了。”
“你應該聽到了,我現在已經脫離四海集團,我在另一個公司了。”
“天河資本,我知道,但不都是你們容家的企業嗎?”
“不一樣的,我們之間是不允許相互交換信息的,更加不允許主動去打聽和接觸另一邊的任何事務。”
“但是你有大哥和三弟在四海集團,這些事情,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嗎?”
“你想得太簡單了,好像我們這樣的家庭,跟你說吧!我們比你們要復雜多了,看上去一團和氣,兄友弟恭的樣子,其實,心里面誰都不服誰,誰都不愿意讓對方走在自己的前頭或者是上方,我說我們家和電視劇上面演的差不多,你相不相信?”
馬景堂自然是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了。
容旭明端著酒杯,看著杯中酒在杯子里面來回地晃動著,露出一個苦笑,然后仰頭一口喝完杯子里面的酒,嘆息了一聲:“這就是富貴家庭的悲哀,你不相信我不怪你,但這個是事實。”
“你們家這么有錢,還會有那些狗血的勾心斗角嗎?”
“哼!何止有,還比你所想的更加狗血呢!”
“我以為,只有我們這種人,才會為了那三兩碎銀打破腦袋,沒有想到......”馬景堂一口喝完了自己的杯中酒。
“老同學,我只想知道,剛才我說的事情,是不是真有這么一回事,你放心,你親口跟我說了,我幫你將你小孩弄進北京一家好的學校里面去,但是要等到過年后新學期我才能夠做到,還有,等我通過你提供的信息賺到錢了,我一樣不會忘記你今天對我的幫助的,必有重酬。”
馬景堂凝眉猶豫了起來,從神色上看,似乎非常為難。
包廂里面安靜了下來。
喝了酒的兩人,呼吸聲比剛才要粗重了許多,所以,在這安靜的包間里面,可以很明顯地聽到他們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終于,在沉默了一會之后,馬景堂說道:“老同學,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如果出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