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旭明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事情呢?
這當初如果不是他透露給茅勁仁知道,在王國良的兒子身邊,還有一個叫做莊小強的人,將他在盛景里面安插的各個利益環節里的人一次性通過盛輝保險的事件全部拔掉,后來又怎么可能會發生王國良背后找女人,被他老婆抓個正著的事情呢?
說到底,王國良和他老婆造成這樣的局面,導火線,還是他容旭明給接駁好的呢!
不過,他可不敢在王國良面前透露出來這個事情。
他只能夠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對著王國良說了一聲比較虛偽的“原來如此”。
跟著他問道:“國良哥在這個場子里面贏了多少?”
“輸贏都有吧!賭博這玩意,哪有說總是贏的,不過我現在都已經很少來這邊玩了,這邊玩得不過癮,雖然這里面的人都是身價不菲的人,可大多數都是商場里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所以只有在我時間不是很充足的情況下,我會來這邊玩兩手。”
容旭明一聽,不禁一愣:“國良哥還有更大的場子可以玩?”
“嗯!在密云那邊,有個度假區里面的酒店里,有個朋友在那里弄了個超級貴賓場,平時在那里玩的,很少我們北京的過去,大部分都是外地人,這樣大家就沒有那么尷尬和別扭了,玩的也盡興一點,但是起注有點大,五萬起步,所以一般人也沒有膽量去玩。”
“五萬算什么,我在這里玩,經常一把都二三十萬,國良哥,帶我去見識一下,對了,你在那邊玩得怎么樣?”
“還行吧!去年一年時間贏了兩千萬左右,可以當我的日常開支了。”
容旭明一聽,興趣變得更加濃厚起來了。
起身拉著王國良的手,對他說道:“我感覺可以承受這個數的起注,國良哥,這么好的場子,可別自己一個人獨享啊?!”
王國良不禁猶豫了起來。
“怎么?國良哥是擔心我什么問題嗎?”
“我倒不是擔心你有什么問題,我就是怕到時候你輸了給你爸知道了,四海叔找我麻煩。”
“切!他才不會呢!現在你也不需要害怕他找你什么麻煩了,你們盛景的股份,也給你拿回去了,我們四海和盛景已經沒有任何的糾葛了,你怕他干什么?”
“話不是這么說的,畢竟,你我兩家是世交,而且四海叔是我的長輩,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不懼他幾分的。”
“國良哥,你放心好了,贏了,我請你夜夜笙歌,輸了,我不怨你,也不會跟任何人說,是你帶我去那邊玩的,你剛才也說了,你我兩家是世交,不會連這種好玩的,都不帶小弟我玩幾把吧?”
王國良呵呵干笑了幾聲,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行吧!我可警告你啊!你自己衡量自己的能力,如果你承受不了那種刺激,就早早地打消主意,別讓我帶著你去,到時候我被人取笑一番。”
“小看誰呢?國良哥,我容家有沒有實力,你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