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問道:“容先生竟然還認識唐老師?”
“當然認識了,這唐功年,二十年前,我邀請他為我坐鎮四海集團,給我出謀劃策,給他一個集團總顧問做一做的,他就是不愿意接受,脾氣古怪得很。”
小強心里吃了一驚,他現在才知道,原來容四海曾經邀請過唐功年老師來四海集團做總顧問的。
唐老師沒有跟自己說過這個事情,那......
小強馬上回答說道:“我們覺得唐老師講的課太枯燥了,不是歷史就是兵法什么的,這些以前我們讀書的時候就知道了,我,我想不到,容先生居然還邀請過這個有點迂腐的唐老師來做顧問呢!”
“哦?你們學員的眼里,唐功年就是這樣的老師嗎?”
小強連連點頭,煞有其事地說道:“他說話慢吞吞的,好像一個老學究一樣,而且講課的內容特別沒勁,我們一遇到他上課,大部分都是選擇睡覺或者索性曠課不去,在別墅里面和同學打游戲看電視呢!”
容四海有點意外地看了看小強,然后嘴巴慢慢地往上翹,漸漸地,他笑了起來,最后,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了。
一直笑到他眼淚都流出來了,好不容易才停下了他的笑聲。
小強從一側抽出紙巾遞給容四海擦拭眼淚。
容四海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搖頭說道:“可惜,可惜了啊!”
小強不解問道:“容先生,什么可惜了?”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完全不知道什么對你們才是最好的知識,竟然還說唐功年是個迂腐的老學究,他是這個培訓中心里面最有價值,也是最有智慧的一個老師了,可惜,你們沒有一個得到了他的真傳的,呵呵!你們呀!就是現實版的買櫝還珠,將最好的知識當成是垃圾了,將其他那些亂七八糟,浮于表面的知識當成是寶了,可笑可笑。”
聽得出來,容四海這一番話里面,確實蘊含了深深的惋惜之意,而且是由衷的那種惋惜。
小強假裝問道:“容先生,這唐老師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當然了,如果你得到他的真傳了,呵呵,假以時日,成為一個商業巨子,又有何難?”
“可是他每天都在給我們講那些什么歷史典故,還有兵法與商業的結合之類的,聽得我們都睜不開眼睛來聽課了。”
“那是你們不知道這唐功年以前是什么人。”
“那唐老師以前是什么人?”
“這......唉!算了,人家的往事,我也懶得去說了,反正我是真的替你們感到可惜了,不過也是,唐功年那人吧!就算你們認真聽了,也未必能夠得到他的青睞,將他這一生的所學教給你們。”
小強呵呵一笑:“容先生把這個唐老師說得好像圣人先師一樣,我們年輕人可真的沒有那種感覺。”
容四海淡淡一笑:“既然已經錯過了,再多說也沒有用了。”
“不過唐老師說了,他教完我們這一屆之后,他就退休回老家養老了。”
“嗯!他應該也有六十二三了,也是退休的年齡了,怪不得后來我去了培訓中心后,就沒有再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