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耀皺起了眉頭,思考了一下,然后發出了一句令容旭明目瞪口呆的問題:“三叔,你說有沒有可能,我爺爺他和這個劉秘書之間,有什么男女之情呢?”
容旭明瞪大了雙眼,用一種完全難以置信的眼神瞪著自己的這個大侄子,好一會兒,都沒有能夠將話給說出來。
看到三叔的表情,容星耀才驚覺到,自己剛才的那個問題,似乎問得太過分了。
他嘿嘿干笑了兩聲,將那份尷尬掩飾了過去。
“三叔,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放在心上。”
容旭明回過神來說道:“不,你這隨口一說,倒是真的讓我覺得有這樣的可能。”
容星耀嚇了一跳:“三叔,你別瞎說了,我剛才就是脫口而出的,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小子,你越是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可能越是有可能。”
“三叔,這話你可別傳出去,否則的話,我們會在爺爺面前死得很難看的。”
容旭明呵呵一笑:“好了,我們就是閑聊而已,有些事情我們單靠猜測是沒用的,算了,你就這么一說,我也就是這么一聽罷了。對了,那你又是怎么得罪了那個姓莊的?”
“我去見爺爺,他攔住了不讓我進去。”
“哼!這狗玩意,我有好幾次也被他攔住了,不過你也是的,你應該聰明一點,想想為什么一個做奴才的,居然敢將你去見你爺爺的路攔住了,你就應該明白,他一定是受了你爺爺的指令,他才有這個狗膽子的。”
容星耀冷冷一哼:“我是沒有想到,這姓莊的,明明是給我們容家做狗,居然還敢來攔我們容家子弟的去路。”
“狗仗人勢你沒有聽說過嗎?在他的眼里,我們是他的小主子,你爺爺是他的大主子,平時喂他吃屎啃骨頭的人,是你爺爺,所以,在大主子發話之后,小主子的話就不是那么重要了,這個道理你要明白。”
“哼!總有一天,我要讓他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離開我們容家的視線范圍之內。”
容旭明聽到之后,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嘿嘿笑著說道:“誒!星耀,三叔知道你和他是同一年的,但是我也聽你爺爺說了,你和他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丁半點,要不然的話,那小子也不可能會成為你爺爺的私人助理了。”
“憑他?呸!他有什么資格跟我相提并論?給我提鞋,我還嫌他的手臟呢!也就是爺爺,不知道被這奴才灌了什么迷魂藥,小曼姑姑做著助理好好的,非要換成這個人來做什么助理。”
“這是你自己這么想的,你爺爺就曾經說過,若不是他是姓莊的,如果這家伙是容家子孫的話,容家的產業,他會更加放心交到這個家伙的手里面,所以......不是三叔小看你了,我覺得,你還是少點和他接觸,避免產生什么摩擦,被他欺負了都不自知。”
三叔這一番長他人志氣的話,頓時讓容星耀惱火起來,忍不住就脫口說道:“他算什么東西?我容星耀在實習期內,一定要讓他嘗到我的手段,讓他知道一下,我們容家的子弟,就沒有一個會比他更差的,我操。”
容旭明覺得還差一點火候,便道:“我說星耀,我們做事還是靠譜一點的好,靠嘴巴可不能夠將對手打敗的。”
他就是在暗諷容星耀不要在那里吹牛,想要刺激容星耀那充滿憤怒和怨恨的內心。
果然,容星耀聽到三叔的這一句話之后,馬上雙眉一揚:“三叔,我容星耀發誓,一定不會讓你和我二叔,還有我爸失望的,這姓莊的,我吃定他了。”
容旭明呵呵一笑:“好了好了,該忙工作了,這事情,我們說說過過嘴癮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