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竟然玩起了撲克牌。
小強第一次看到容四海居然還會跟人打牌,在他的印象里面,容四海應該是那個趨近于享受晚年生活的那種老人家了,對于外面的這種打牌交際,他早已經不需要親自出面上陣了。
由此可見,今天這三個客人,身份應該是非同一般。
從下午三點鐘開始打牌,一直打到了晚上的七點鐘,然后就在這會所的包廂飯廳里面吃了一個晚飯,跟著又繼續打,直到十一點左右,這場牌局才算是真正結束了。
送走了那三位貴客之后,容四海拿起桌面上的紙牌,皺著眉頭在這房子里面來回的走動著。
時而抬頭,時而垂眉,似乎在思考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小強站在一邊,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跟著容四海已經一年多了,他知道這個時候的容四海,一定在想著很重要的事情,否則的話,他不會神色這么凝重還來回地走動著。
每當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的時候,就和現在是一樣子的。
應該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容四海將手里的紙牌往桌面上一扔,抬起頭來,朝著小強說道:“我們也回去吧!”
“是,容先生。”
小強拿出手機,給甘正和打了一個電話,兩人從會所里面下去了。
回到家里的時候,容四海沒有和往常一樣去洗漱休息,而是心事重重地坐在了大廳里面。
小強見狀,馬上就說道:“容先生,我去給你沖壺茶過來。”
“唔,好。”
幾分鐘之后,小強沖好了一壺熱茶,給容四海的杯子里倒了一杯,然后在他的右側位置站著,一言不發。
容四海在喝了一口熱茶之后,朝著小強問道:“知道我今天為什么要跟人打牌嗎?”
小強回答說道:“我只能夠猜測到,這三個人對容先生來說,應該是非常重要的客人,因為我是第一次看到容先生親自下場和人打牌的。”
“唔,沒錯,他們的確很重要,不過,是對四海集團,對天河資本非常重要,能夠看得出來他們是什么人嗎?”
“雖然容先生和他們打牌的過程中都沒有直呼他們幾人的身份和職位,但是我猜,他們三個應該都是做官的。”
“對,都是做官的,以前我們容家在北京城里也是官宦人家,從我父親開始就不再從政了,可是從商,卻始終躲不開和從政的打交道,這一點,我相信任何一個商人,都避免不了的。”
“所以今天容先生明面上是跟他們打牌閑聊,但實際上是和他們在談判某一件事情。”
容四海點頭:“一個偌大的四海集團,需要疏通的關系和各種部門,可以說是數不勝數,這么多的部門和領導,我應付不過來,那沒有辦法,我只有應付能夠下命令給那些部門領導的上級領導了。”
他說完之后,看到小強在凝眉思考,問道:“你是不是在心里很想說“官商勾結”這四個字?”
小強猛地抬頭,驚訝地望著容四海,他看到他的笑容之后,就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是瞞不過他了。
尷尬笑了一下:“容先生,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