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這樣的動作曾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
但是這一次,是第一次讓沈慧欣感到極度惡心和厭惡的。
她雙目快要噴出火焰來了,胸口那兩團棉花因為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很是明顯。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容旭光,有本事,你就再打我一下,我如果不弄得你周身不自在的話,我就不叫沈慧欣。”
容旭光騰出一只手,用力在她的下巴處捏住了,用他陰鷙的聲音說道:“我現在就告訴你,老子對你現在已經沒有性趣了,我在外面找女人快活了,那又怎么樣?你自己掰著手指數一數,我多長時間沒有碰過你了,你不要以為你還有點姿色,我就會對你神魂顛倒了,外面隨便一個十八二十的女人,都比你更加有魅力,哼!”
說完之后,他從沈慧欣的身上離開了,然后走進了衣帽間,開始換衣服了。
躺在床上的沈慧欣聽到容旭光的這一番話之后,淚水從她的眼眶里面悄悄地滑落了下來,滴落在被子上面。
十多年的夫妻感情在這一刻,似乎就變得煙消云散了。
如果容旭光今天不說出來的話,自己似乎也已經忘記了,和他上一次的親熱,時間似乎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然而,自己竟然毫無所覺。
容旭光換好衣服,連多一眼都沒有看躺在床上好像死魚一樣的沈慧欣。
沈慧欣抓起一個枕頭,將自己的頭蒙住,在枕頭
結婚這么多年,容旭光第一次動手打她,第一次說這些讓她感到心痛的話,第一次當著她的面,用一種近乎侮辱的言辭告訴她,現在的自己已經是殘花敗柳了,已經不如外面任何一個年輕的女人了,即便自己在很多人眼里看上去,還依舊能夠讓人發出幾聲的驚嘆,然而這些,在丈夫容旭光的眼里,只不過是昨日黃花了。
哭了好長時間才漸漸停了下來。
她挪開那個枕頭的時候,兩只眼睛已經腫成水泡了。
臉上的妝容也被淚水徹底打花了,看上去簡直“慘不忍睹”。
她躺在那里,目光慢慢地變得冰冷了起來。
想到丈夫剛才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心中的怨恨漸漸變得濃烈了起來。
她咬著牙,嘴里喃喃自語地說道:“容旭光,你既然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你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報復你,哼!”
她的雙眼里面,居然充滿了報復性的怨恨之色。
......
容旭光一踏入公司辦公區域,伍小曼就迎了上來。
因為湖山旅游的事情,這段時間,他和伍小曼之間的關系已經降到了冰點了。
除了工作上的交談之外,往日的任何情感,在這段時間里面,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看到伍小曼走上來,他漠然問道:“怎么了?”
“我想跟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