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天河資本的股東大會了,如果他不想離開天河資本的話,這個云南銅礦出事的問題,就不能夠擺在臺面上說,所以,我現在懷疑,他是不是在為后天的股東大會做準備呢?”
“做什么準備?”
“這個銅礦已經是一潭死水了,完全沒有可能被盤活的了,現在如果攤上桌面上,那些天河資本的股東們一定會追究二表哥的管理連帶責任,而且,很大可能會將他撤換掉,那他如果不想股東知道這個事情的話,索性,這個項目就徹底隱藏起來,以什么理由都好,過了這一關,就是一年后的事情了,所以我懷疑他想用隱藏這個事情來換取更多的時間和空間。”
伍小曼的一番分析,讓容旭輝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了。
他等的就是后天這個股東大會,也等著那些股東們對二弟旭光追究責任,甚至是將他撤換掉,然后自己就順理成章地接替他的位子。
如果這個云南銅礦的事情被老二藏起來了,不在這個股東大會上討論的話,那就算有機會,也只有在一年后的事情了,這......
容旭輝的一只手在自己的嘴邊捂著,慢慢地邁開腳步,在他這個巨大的辦公室里面來回地走動起來。
伍小曼一直看著他,等著他開口說話。
終于,容旭輝在來回走了七八轉之后,停在了距離伍小曼大約一米多外的距離,對她說道:“小曼,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不否認吧?”
“當然了大表哥,因為上次的事情,我算是徹底看清楚了二表哥的為人了,我為他付出了這么多,沒有想到,竟然換來了他這么對我,如果大表哥愿意相信我的話,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直接說就是了。”
容旭輝嘴里連聲說“好”。
“這樣,你在后天天河資本開股東大會的時候,直接闖進去他們的會議現場,就說你有事情要匯報,然后將這個云南銅礦的事情全部跟那些股東們說明白,告訴他們老二在故意隱瞞這個重大的投資失誤。”
伍小曼震驚地看著容旭輝,身體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
“表哥,你,你讓我去闖股東大會的會議現場?我......”
她臉上的慌亂和怯意,似乎在告訴容旭輝她沒有那個把握和膽量去做這個事情。
容旭輝看著她,很嚴肅地說道:“現在,只有你才能夠做到這個事情了,我和老三是不可能去做這個事情的,因為我爸早就命令規定過了,我和老三是不允許打聽和接觸天河資本的一切事務的,如果我或者老三去說這個事情的話,遭殃的不是老二,一定是我們兩個,但是你不同,你完全可以做到這個事情,也合情合理,因為你本身就是天河資本內部的人,還是一直在跟進這個項目的人。”
“可是,表哥,我真的......剛才我說的那些分析,都是我個人的想法而已。”
“難道你不覺得你的想法是非常合理的嗎?而且,我覺得老二就是要這么做,他在我和老三面前裝低調裝了這么長的時間,他是不會輕易對天河資本總經理這個職務輕易放手的,天河資本總經理的職位,意味著,以后我爸手里的天河資本股份,都會分到他的頭上,就單憑這一點,我就可以完全斷定他不會這么輕易認輸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