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旭明和容星耀一聽容四海這番話,頓時將目光落在了容四海桌面上的那個文件夾上面。
容四海看到他們的眼神,冷哼一聲,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沒錯的了,他們兩個,壓根自己都不知道這文件是什么資料。
叔侄倆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化解這份尷尬才好。
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兩人自認為精心策劃的陷阱,竟然在一份文件里面,就露出了馬腳,還給容四海抓了個正著。
容四海看了看容星耀,有點失望地說道:“星耀啊!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天在車上跟你說了這么多話,你竟然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唉!你現在才幾歲?認真計算起來,你不過22周歲而已,還沒有正式離開學校,我就不明白,你怎么會這么快就學會怎么擺弄心計了?”
容星耀被爺爺說得一臉燥熱了起來,羞愧地低下了頭。
“你就算學手段,學心計,你也要將手段和心計放在生意上,放在工作上的競爭上面去啊?怎么你就這么小心眼,一直眼睛盯著人家莊助理轉呢?”
“爺爺,我......”
容星耀低著頭,不知道該怎么接他爺爺的話了。
“不是我小看你們兩叔侄,你們兩個加起來,玩心計的話,未必都能夠玩得過人家莊助理,還有,不客氣地說一句,他比你們的心胸可寬廣多了,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你們的一句不是,而且,旭明,過年之前你被抓進去派出所的時候,是他找人將你弄出來的,現在你倒好,倒打人家一耙,還不知道人家以后對我們容家人怎么看呢!”
容旭明聽到之后,震驚地問道:“爸,你說什么?他......過年前他......”
他的手指在來回地指著,有點語無倫次地說著話。
容四海點點頭:“沒錯,你不需要感到震驚,人家也沒有想過要你報答什么的,但是人家確實是幫過你。”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小兒子,不得不說,這老三這段時間的表現,確實是讓他感到太失望了。
容旭明冷哼一聲:“就算沒有他,我也一樣可以出來,我又沒犯什么事情。”
“住口,虧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人家當天晚上就將你弄出來了,第二天你小子就已經上北京日報新聞頭版了。”
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今天這個事情,我不追究你們的過錯,但是我警告你們,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繼續在公司里面這樣玩針對,耍手段的話,可不要怪我讓你們難堪了,我一張老臉不怕丟人,你們自己衡量一下自身是不是也跟我一樣可以臉都不要。”
說完,目光一凜,對著容星耀說道:“這個星期結束之后,回你的學校去,你的實習期到此結束,回來后,直接去國都通訊上班,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你是男孩子,別一天到晚為了一個女人在這里爭風吃醋的,傳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爺爺的一番厲聲喝斥,讓容星耀連大氣都不敢喘出來,只能夠低著頭小聲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爺爺”。
這叔侄倆耷拉著頭,一前一后,灰溜溜地走出了容四海的辦公室。
原本他們以為的大獲全勝沒有出現,原本他們想著的莊小強被趕出公司的情況也沒有實現。
等來的,是他們兩叔侄被莊小強反過來擺了一道,遭到了容四海的一頓痛罵。
現在這叔侄倆對小強,可以說是要多怨恨有多怨恨了。
走出容四海的辦公室后沒走多遠,剛好遇到了小強又迎面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