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甩了一下自己的頭,剛才從面前走過去的那個黃色人影,不就是自己的妻子沈慧欣嗎?
可是等他再次定睛一看的時候,已經找不到那個黃色的人影了。
他馬上環視著四周,想要看看能不能再次找出剛才那道身影,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看了一遍之后,沒有任何的發現。
同床共枕十幾年的時間,他對妻子沈慧欣太熟悉了,剛才那個身影,應該不是自己走神看錯的。
他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下車站在人行道上,四處環視了起來。
那黃色的身影,再一次進入他的眼簾,不過,等他看到的時候,那身影已經拐彎走到另一條道路上去了。
他看得很清楚,那個黃色的身影旁邊,還有一個男子相伴著,他們是一起走到另一條道路上去的。
容旭光想要追過去一看究竟,可是路邊有車子在按喇叭了,這里本來就是臨停區,他的車子不能夠在這里停留太長的時間。
無奈,他只有后重新上車,然后帶著懷疑的心情,慢慢地駛離了這個地方。
雖然有點距離,但是他總覺得那個黃色的身影,就是自己的妻子沈慧欣。
她不是跟人一起打麻將去了嗎?
怎么會在這個地方出現?
還有,和她一起的那個男子,究竟是什么人?
是自己看錯了,還是那個人就是她?
如果是她,她為什么要對自己說謊說去打麻將了?
......
無數的疑問,瞬間涌上了他的腦海里面。
他找了無數個理由來說服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并不是自己的妻子沈慧欣。
如果是她的話,那這很有可能就意味著......
容旭光的眼眸里面,漸漸浮現出了一縷陰郁的神色。
不過,這一切都在看到舒瑤出現在自己眼前,依靠在自己懷里之后,暫時性地煙消云散去了。
第二天,經過和舒瑤的一夜翻云覆雨,容旭光似乎已經對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忘記的干干凈凈了。
即便是想起來了,他也自我否定地在心里說那是自己看錯人了。
尤其是后來他打電話回家,問保姆太太幾點回家的之后,保姆跟他說妻子在晚上十點多就回到家了,這份擔憂,就更加消弭于無形了。
男人有時就是這么自私的,自己在外面風流快活,從來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也不覺得有對不起自己妻子的感覺,好像是天公地道、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
可一旦知道自己的妻子背著自己和外面的男人亂來,他就覺得這女人是蕩婦,是淫婦,是個賤人,給他戴了一頂顏色鮮艷的綠帽子,不應該原諒這個背叛自己的女人。
這就是男人自私的一面。
容旭光看到那個好像他妻子的身影之時,其實他的這種自私已經在他心里面開始萌芽起來了。
若不是舒瑤的溫柔和熱情讓他沉醉和留戀的話,也許昨天晚上,他就趕回家去質問他的妻子沈慧欣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