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一口喝完了杯中之酒,然后重重地將酒杯放在了桌面上。
他喘著粗重的呼吸,伸手將自己脖子上的領帶結拉了一下,怒聲問道:“你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弟,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你一直沒有跟我說一聲這股份你還要不要買回去,那我想著,年前跟年后,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了,我現在將股權登記了,也沒有什么影響了。”
“可是我爸每年十二月份都會檢查一遍公司的股權變化的,到時候我......哼!”
“每年十二月份?”
“沒錯,每年的十二月份,四海集團都有一個董事會,在董事會召開之前,他一定會重新確認一遍股權信息的,如果讓他發現了我的股權已經不在我的手上了,那他一定不會饒了我的。”
王國良聽到后,竟然笑了起來:“反正我拿你這百分之二點五的股份,我也進不了董事會,我做個股權登記,只不過是希望來年的分紅能夠直接到我的賬戶上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你沒有其他的意思,可我給你這么一搞,我就要完蛋了。”容旭光非常懊惱地說道。
王國良伸手在旁邊的沙發上拍了兩下:“坐,坐下來說話。”
“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跟你聊天,你說,這該怎么辦?”
王國良神色一冷:“老弟,你自己都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不是穿著開襠褲的小孩子了,遇到問題你問我該怎么辦?需要我每天跟在你的身邊,跟你說每一件事情該怎么做嗎?”
容旭光一聽,眉頭一緊:“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個事情你就這么視若無睹了?”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做了一個股權登記而已,這犯法了?還是違規了?”
“你沒有對我守承諾。”
“哼!對你守承諾?那你怎么不想想,上一次你來找我要回購股份的事情,難道你那又叫做守承諾嗎?”
“可是我沒有逼你一定要賣回給我。”容旭光咬牙說道。
“那你覺得我做了什么逼你的事情了?”
“你現在去做了股權登記,等于就是逼我被我爸趕出家門。”
王國良輕哼一聲:“老弟,你放心好了,不會的,你父親疼著你們三個呢!”
容旭光感覺得到,王國良這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嘲諷意味。
他冷冷地看了看坐在那里翹著二郎腿,端著酒杯的王國良,然后沉聲說道:“如果我真的被我爸趕出家門了,我失去天河投資總經理這個職位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王國良不屑地看了看他:“我很想知道你怎樣不會放過我?拿刀砍我?還是找黑社會的人干掉我?別忘了,我可是上過戰場的人,我從死人堆里面爬出來的,如果你有本事,隨時可以將你不放過我的想法發揮出來,看我會不會后退半步的距離。”
說話的語氣不是很重,可是,他的臉色,隨著他的言辭,變得越來越冰冷了。
他那無比犀利的眼神,直射在容旭光的臉上,讓容旭光有種后背發涼的感覺。
確實,如果是說狠話說什么不放過他的話,自己未必能夠嚇得了他,畢竟,自己三兄弟都是在蜜罐里長大的,而這個王國良,卻是實打實的從戰場打仗回來的,自己拿把刀在手上,估計都沒有勇氣砍下去,人家當兵的時候,可是做慣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事情,真要走到這一步,估計自己被他撂倒在地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容旭光帶著滿是憤怒和恨意的目光瞪著王國良。
但是王國良對他的這副神情,似乎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依然翹著二郎腿,享受著杯中的美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