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四海伸手拉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結,然后不屑地看了看小強說道:“現在我一個電話過去,你在靖安女子監獄里面服刑的母親,馬上就會因為在監獄里面鬧事斗毆,持有非法攻擊性武器,加刑五年,你需要嘗試一下嗎?”
他的臉上帶著和剛才王國良一樣讓人厭惡的得意表情。
小強的腦子“嗡”地一下巨響,如同一個響雷在他的腦子炸開了。
他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恐懼的眼神看了看容四海。
而容四海的臉上,則帶著一縷淡定自若的微笑。
他似乎很享受看到小強露出這樣的眼神。
他繼續說道:“除了這個,我還可以讓你的女朋友在北京師范大學畢不了業,讓你在宜東市上學的妹妹馬上就被開除出去學校,永遠也無法完成她的高中學業,你要試一下嗎?”
小強的身體在顫抖著,劇烈地顫抖著。
從小到大,哪怕之前遇到那種生命安全的威脅,也從來沒有好像現在這么讓他感到恐懼和害怕。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在咯咯作響,脖子上和手背上的青筋變得非常明顯起來。
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此刻的小強,在極力地忍耐著他的憤怒。
那兩只眼睛射出來的寒芒,如同鋒利的利刃一樣,直戳容四海的身軀,如果這眼神能夠殺人的話,估計容四海已經死無數遍了。
而容四海則嘲諷說道:“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有錢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你不是給我介紹了姚進白副局嗎?你以為就憑你可以將他拿捏住嗎?如果我不讓你依靠的話,你在他眼里,連一只狗都不是,他要的是什么?是更高的官職,是更多的財富,你能夠給他嗎?我告訴你,我可以,所以,現在他是我的狗了,我讓他咬誰,他就會咬誰。”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姚局長現在應該已經在你住的屋子里面,找出了一堆四海集團的機密商業資料了,還有很多的現金,以及別人寫給你的各種字條,現在,我想你需要想一想,如何去解決這個問題了,你不是號稱專業解決問題的人嗎?現在你解決一下自己的問題吧!”
說完后,容四海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樣的兩極反轉,是小強和王國良都沒有想到的結果。
王國良暗中慶幸自己沒有被容四海對付和報復,要不然的話,自己倉惶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和解決才好了。
小強站在原地,身體一直在不斷地顫抖著,現在的他,感覺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千算萬算,怎么也沒有算到姚進白這個人了,他在警察的系統里面可以查到自己所有的信息,容四海說的沒錯,姚進白想要的東西,自己給不了他,如果自己不在容四海身邊了,姚進白連正眼都不會瞧上自己一眼。
容四海手里擁有的一切,完全可以徹底操控姚進白這樣的角色,他也有姚進白所需要的各種資源,姚進白為他賣命,似乎再正常不過了,而自己,偏偏就忽略了這個問題。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