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四海咬牙恨聲說道:“你敢?”
“事情到時候就不是我敢不敢的問題了,我命都沒有了,也輪不到我說敢不敢了,所有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夠控制得到的了。”
小強依舊是一副篤定的神色,這讓容四海的內心感覺有點慌亂起來了。
“容先生,我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角色,因為王總對我有恩,我不得不為他效命,我心里很明白得罪你之后,我會得到一個什么下場,所以,我不得不想盡一切辦法來保住我這條小命,包括一些別人很不屑的手段,這是我的無奈之舉。”
“但是你現在已經嚴重威脅到我了。”
“沒錯,可是我并不想自己的親朋好友受到任何的傷害,你一個電話可以做成很多讓我一輩子無法翻身的事情,但我不能夠坐以待斃,你說對嗎?”
“你懷璧其罪。”
“如果沒有這塊“璧”的話,我一樣活不長久,更別說我要保護的那些人了。”
“所以,你決定要與我為敵了?”
容四海栗聲問道。
“我從來不想和人為敵,但是如果真的逼我走到絕路的話,我只有為了保命,背水一戰了。”
“哼!”
病房里面變得沉寂了下來。
容四海在看著小強,他在心中掙扎和斟酌著。
小強看著容四海,他在等容四海的接下來的態度。
現在的他和容四海是一樣的,兩人都沒有選擇的空間。
他必須要硬著頭皮上了,而容四海只有選擇對他妥協。
要么,他們兩個人一拍兩散,到最后,結果就是小強和他身邊的所有人遭受容四海瘋狂的打擊報復,而容四海則要面臨天河資本背后那些神秘股東們的各種追責,甚至是利用手中的權勢,讓他的容家遭受到覆滅的打擊,因為容四海和那股東們心里都非常清楚,當某些事情被徹底曝光之后,容四海以及容家,就沒有任何的價值可言了。
作為商人的容四海更加清楚,只要自己和容家對這些人失去利用價值了,他們會為了自保,第一個犧牲的,就是他容四海和容家家族。
小強的話并不能算是恐嚇他,而是說出了事實。
終于,經過幾番糾結的掙扎和斟酌之后,容四海開口說話了:“你想要怎么解決這些問題?”
“我想容先生一定不希望我手里的東西曝光出去,而我也不希望自己的親朋好友受到任何的打擊報復,所以,我愿意退出你和王國良之間的紛爭。”
“什么意思?”
“就是我不再幫王國良,也不會繼續留在北京城里面,但是,我要你保證我的親朋好友在北京城里不受到你的打擊和報復,他們能夠安然無恙地在北京城里面繼續生活和工作。”
容四海凜然問道:“你要跟我做交易?”
“那就看容先生是不是愿意跟我做個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