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之余,她露出了一個怨恨的眼神,朝著小強怒瞪了過來,嘴里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什么時候得罪你了?你這個天殺的,有娘養沒娘教死雜種,你......”
“啪”
她還沒有罵完,小強一巴掌已經扇到了她的臉龐上。
羅春芳頓時呆住了。
她沒有想到,莊小強居然敢動手打自己,還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還有兩個派出所的人就站在他的身邊。
她“哇啦”一聲,大哭了起來,好像顯得非常委屈一樣。
小強冷哼一聲:“你很榮幸,是我第一個打的女人。”
就連派出所的兩個干警,也不由目瞪口呆了起來。
他們連忙對著陳柏添和馮安民打眼神,讓他們出面制止小強繼續動手。
陳柏添和馮安民朝著小強連續咳了幾聲,暗示他別再動手打人了。
陳柏添則對著羅春芳沉聲說道:“我說你就是活該,哪壺不提提哪壺,你這嘴,從來就沒有留有一點口德,也怪不得人家給你一巴掌了,要換我,也許還不止一巴掌呢!”
羅春芳哪曾受過這般委屈,好像潑婦一樣,朝著小強就沖了上來。
馮安民知道小強是練家子,怕他出手太重鬧出事來了,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攔在了她和小強的中間,大喝一聲:“羅春芳,你瘋夠沒有?”
羅春芳被馮安民這一聲大喝個嚇了一跳,沖上來的身體,戛然而止,跟著,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蹬腿晃身甩手,在地上撒起潑來了。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禁搖起頭來了。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陳柏添寒聲說道:“你這一招沒用,上次你用這一招的時候,最終怕了你的人,只有你老公,你應該還記得三年前你和你大嫂吵架那個事情吧?”
羅春芳聽到陳柏添的話之后,再次愣了一下,看到了所有人盯著自己的眼神,她頓時感到了無比的尷尬。
一個婦聯的工作人員走上前對她說道:“羅春芳,現在我們婦聯已經確認了,你們夫妻兩人,沒有資格繼續成為何子凝的監護人了,之前你們在鎮上婦聯辦和派出所登記過你們是何子凝的監護人,現在根據這段錄像可以確認,你肆意毆打和虐待何子凝,這個監護人的資格要取消掉了。”
羅春芳停下了她的撒潑然后站了起來,頭一揚,輕蔑地說道:“誰稀罕一樣,我不做她的監護人了,這總行了吧?你們現在給我滾,滾遠遠的,別再讓我看到你們在我家門口了。”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中年男子走了上來,手里還拿著一疊的文件,對著羅春芳說道:“羅女士,我是何子凝委托的吳少權律師,既然你現在已經不是她的監護人了,希望你能夠將何子凝小朋友父母以及弟弟的交通事故死亡賠償款交還給何子凝小朋友,你已經無權再監管這筆資金了,還有,幾天前你在何子凝手里搶走的現金五千塊錢,希望你也可以馬上歸還,否則的話,我會立刻起訴你追討這兩筆款項,順便追究你毆打和虐待未成年人的刑事責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