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放下酒杯,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音,嘴里還贊道:“好酒啊!”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香煙,拔出一根,遞到了小強的面前。
小強連忙推辭說道:“謝謝來哥,我也沒有抽煙。”
文志來一愣:“你這家伙,不抽煙不喝酒的,怎么做的人際關系啊?”
小強淡淡一笑:“我是靠外面學到的一點本事打好人際關系的。”
“喲!這么說你的本事很大啰?”
“可不敢在來哥面前這么說,其實今天我約來哥在這里來聊天喝酒,是有事想請來哥您幫個忙的。”
“哼!我就說了,你這家伙肯定有什么事情要我出面幫忙解決的,不過,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說吧!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
文志來的身體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嘴里吐出了一團白色的繚繞煙霧。
聽到小強有求于自己,他馬上就擺起款來了,有種不可一世的感覺。
小強微微笑著,對他說道:“來哥在宜東市好些年了吧?”
“嗯!有八九年的時間了,雖然不敢說手可通天吧!但是城里的富賈權貴,也認識那么幾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話,你先說要求,再來衡量一下,需要付出多少費用,你是知道的,這年頭,找誰辦事,都是需要錢來開路的,你也別怪我太現實了。”
“當然明白了,但是今天我約來哥來這里見面喝酒,主要是今天下午我遇見來哥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過年的時候,村里的人都說來哥你在宜東市混得很不錯,有很好的人脈關系這些,所以我......”
“哦?村里的人都怎么說的?”文志來似乎一下子來興趣了。
“我回去過年的時候,好多人都在說,要做大事,就要學一下來哥的,不要三天兩頭,沒賺到幾分錢就往家里跑,要學來哥出來幾年,專心致志地在宜東市賺大錢,這才是做大事的人。”
文志來哪里聽得出來小強這是在嘲諷他幾年都沒有回去過村里了,連他爺爺過世都沒有回去送終,這在他們當地,就是一種極其的不孝子孫。
這文志來聽到小強的話之后,嘿嘿一笑:“看來村里面還是有不少人有遠見的,和我家那老不死的,完全不一樣。”
他說這話的語氣,隱約帶著幾分的憤憤不平。
小強點了點頭:“我想起村里人說的那些話,隨后我又想到了一個事情,也許來哥是可以幫我一點忙的。”
“什么事情?”
“我有一筆錢,想要賺點快錢,來哥在宜東市里面這么長時間了,我相信,來哥肯定有點門路可以介紹一下的。”
文志來一聽小強有一筆錢,馬上就坐直了腰身,凝眉問道:“有一筆錢?是多少?”
“幾十萬。”
“幾十萬?”文志來嚇了一跳。
他心里忖道:這小子以前做什么工作的,這么賺錢的嗎?
但是他似乎對小強說有幾十萬在手上,有點不怎么相信的意思,又一次帶著懷疑的目光,深深地望了一眼小強。
這一眼意味著什么,小強心知肚明。
他馬上轉身,在他剛才提著上來的袋子里面,拿出了兩疊厚厚的鈔票,往桌面上一拍。
“啪”一聲脆響。
文東來兩只眼睛都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