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貴有自已的一套手段,讓這些玩家始終對他這個拳賽如癡如醉。
他會在宣傳上花些心思,也會在背后做點小動作,尤其是兩個拳手對決的時候,他一定會讓兩個全身在前面幾個回合里都打得比較積極認真,讓人看不出來,兩個拳手是在根據張天貴的吩咐做戲而已,臺下的那些人自然也就不會產生太多的質疑了。
至于讓誰贏,其實他早在做宣傳的時候,就已經敲定下來的了,如果當天的拳賽他想贏大錢的話,他一定會讓冷門的拳手贏得勝利的,只是,他會讓勝利者贏得非常艱難,很有可能就是一拳之差。
張天貴是懂得演戲的人。
與其說這是一場拳擊比賽,不如說是一場他自導自演的拳擊大戲。
他對每一場的比賽,其實都有一個預設好的劇本。
浸淫這個行業這么多年,他早已經懂得這些玩家需要什么了,當然,他也明白,要想一直維持自已的高收益,就要不斷地吸納新的玩家進來,所以才會有一個星期三場的普通拳擊比賽,這時他篩選貴賓的主要渠道。
張天貴站在二樓玻璃幕墻后面,看著客們中間來回地走動著,他的嘴角浮現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居然來了一百五六十個的賓客,比起上一場的比賽,足足多了三四十個客人。
單單是入場券的初步收入,就已經達到七八千萬了,相當于上一場輸掉的總金額了。
當然,這七八千萬,很快就會轉為投注額了。
今天的兩個拳手,實力相差不大,所以給出來的賠率也不是特別地高,可是這些人似乎對這樣實力接近的比賽,似乎比以往更加熱衷和向往,就看今天來參加投注的人數就知道了。
正當張天貴的腦海里在不斷地浮現出賽后數錢的美好一幕之時,大門外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
他將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之中,嘴里低聲罵了一句之后,對著外面大喊:“進來。”劉定元打開了房門,滿臉的焦急,對著張天貴說道:“貴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張天貴給他嚇了一跳。
“潘偉龍走了,他留下了一張紙條給你。”
張天貴一聽,頓時如同晴天霹靂一樣,在自已的腦子里面炸了開來。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都變得有點顫抖起來了。
劉定元將手中的紙條遞到了張天貴的面前。
張天貴忙不迭地打開了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張老板,不好意思,我家里突然發生了急事,我不得不在這至關重要的時刻,迅速趕回家中去了,你的拳賽,我不能夠參加了,抱歉。
這一行字,就好像是一個巨雷,將張天貴整個人都給炸蒙了。
他的雙手拿著那張紙條,不斷地顫抖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