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貴最后很嚴肅地問了,如果自已給他一筆好處費的話,可以最快多長時間放款?
最快也要20天才能夠獲得批復放款。
好了,銀行的路子也沒有了。
人倒霉起來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縫,這句話現在張天貴是徹底體驗到了。
沒有辦法,找合作的開發商負責人談談吧!將項目賣回給開發商算了,看看他們的想法是怎樣的。
對方也沒有說不要,給出了張天貴當初投資的原價位回收條件,另外多一千萬的投資利息給張天貴,這樣的條件,暫時來說是比較好的了。
張天貴是答應了。
可是一說到付款方式之后,這就徹底沒戲了。
對方只能夠先給百分之三十的款項,在房子開售的時候,可以另外再支付百分之四十,剩余百分之三十和那一千萬投資利息,要在房子買完之后才會給到他。
無論張天貴怎么說,怎么談,最后,都沒有談妥這個支付方式。
當然,不是說這個開發商的支付方式有什么問題,而是他自已太過急于用到這筆錢了,是他自已的問題。
來來去去,又花了三天的時間。
這一下,徹底沒有辦法了。
他讓劉定元也幫忙想一下,有什么辦法找到一個買家來買自已手里的地產項目股權。
條件是必須要有現金,而且是要立即支付。
又到了第九天,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張天貴真的急了,他看到跟著他的那些人,已經明顯增加了。
當然,現在他可以置黃錦超于不顧,將那兩個億視若無睹,然后一走了之。
可是,他只能夠自已跑路,除非他不擔心自已的老婆孩子,還有一個母親的安危了。
想想自已曾經因為別人欠了一二十萬的錢,安排小弟將人家打得半死,那自已欠人家兩個億,難道就別人就不能夠用更加狠毒的手段來對自已的家人嗎?
早年混跡在社會上,什么狠辣的手段自已也施展過,所以,這其中的微妙心理,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自已手底下也有一幫所謂的義氣弟兄,可自已這次惹上的人,不是出來行走社會的,而是正規商人的子弟,自已的這些一起兄弟,他們可能隨便一個電話打出去給警察那邊,就可以將自已的這些兄弟收歸牢中,那到時候,別說自已還能夠做點什么了,恐怕連孤身逃亡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這也就是他為什么這幾年想要通過正當生意上岸的主要原因了。
混社會最終落得好下場的,幾乎沒有一個,可是如果自已能夠徹底擺脫過去,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正當商人的話,將那些官場關系打好,那比混社會強的可不是一丁半點。
身在黑中,你給人家的印象,就只有黑。
可是如果身在白里,你可以有很多黑的手段施展出來,有很多黑的勢力可以供自已使用差遣。
這就是黑與白的區別。
黑,就算混一輩子,也不如白的權勢隨手一揮。
所以,他張天貴敢得罪宜東市的黑人,卻不敢得罪宜東市的白人。
黑人讓你死,起碼他還要叫人帶上家伙找到你的面前,才能夠將你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