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了。
楊慶榮說的朋友,也一定是吳國明早就已經安排好的了。
背后有吳國明在撐著,又怎么可能沒有現金呢?
他發出一聲冷哼,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的苦笑。
這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對一件事情摸得清清楚楚,卻仍舊感到非常無助的一件事情。
明知道對方就是要奪走自已的一切了,可現在自已也只有乖乖地雙手奉上了。
這也是他做生意以來,第一次遭到如此嚴重的沖擊。
混社會,會遭到一些狠人的攻擊,但是自已起碼還有一些小弟在前面幫自已擋刀。
做正當生意,卻會遭遇到一些商場上的陰謀詭計,爾虞我詐,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和對方抗衡,那就算自已再委屈,也無濟于事,因為商場里面,不相信眼淚。
張天貴都覺得自已可笑了。
好像自已這樣的人,居然會想出“商場里面不相信眼淚”這樣一句話來,這不是他的為人風格。
可這又是事實。
還能夠怎么樣呢?
走出這個大門的世界,已經是他們吳氏集團的天下了,如果自已夠分量,就和吳氏集團一較高下好了。
很顯然,在宜東市里面,自已還沒有那個實力,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否則,會死的很慘的。
張天貴在心里告誡著自已。
他就這么閉著雙眼,不斷地浮想聯翩,后來,也不知道怎么慢慢就睡著過去了。
翌日,在上島咖啡的一個包廂里面。
張天貴帶著地產項目的股權資料,見到了楊慶榮和他的一個年輕朋友黃文彪,還有兩個穿著襯衫打著領帶的律師。
虛假的寒暄過了之后,張天貴坐了下來。
楊慶榮臉帶笑容:“張老板,今天你們兩個如果能夠談成這筆交易的話,那我們也算是皆大歡喜了。”
張天貴心里暗罵一聲楊慶榮狡猾奸詐。
可表面上,他卻依然掛著一個笑容說道:“楊總,情況你是一清二楚的,只要黃總的支付方式沒有問題的話,今天這個生意,無論如何都會談成的,楊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第二次成為我的中間人,我張天貴也不是個不識趣的人。”
張天貴的話其實是另有所指,楊慶榮有沒有聽出來,他不知道。
不過,就算楊慶榮真的聽出來了,他也會裝作沒有聽明白張天貴這話中有話的另一層意思,有些事情,如果當面揭開了,會讓大家都非常難堪。
而現在不是他們揭開彼此面具的時候。
“哈哈...張老板太客氣了,主要還是因為剛好你們雙方都有這個需求,我這個中間人才能夠勉強給你們撮合一下,對了,黃總那邊,我跟他已經打了招呼了,再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我主要還是考慮這個黃總要做一些持股公司的盡職調查,一個星期也差不多了。”
轉頭朝著黃文彪問道:“黃總,你說是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