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飛用一種讓蘇裳感覺不是很自然，不是很舒服的眼神看著她。
蘇裳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尷尬地笑了一下。
江浩飛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一些失態。
他輕咳一聲，小聲地贊道：“今天的你真美。”
蘇裳眉頭一皺。
這不應該是一個公司領導該對下屬說出來的話。
她貝齒輕咬嘴唇，然后抬起頭來，對著江浩飛就要說話。
可江浩飛比她更快，馬上就將餐牌往她的面前推了過來，說道：“你看看想要吃點什么？我們點餐吧！”
無奈，蘇裳只有對他說了一聲謝謝，然后跟服務員點了一份餐品。
江浩飛似乎在有意找一些話題來吸引蘇裳和他交流，因為不想得罪了這個主管，所以蘇裳一直也在迎合著他的一些不怎么感興趣的話題。
晚餐吃到三分一的時候，蘇裳對江浩飛問道：“江主管，你今天約我出來，說是想要跟我談一下我的實習期到期的問題的，是不是公司對我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嗎？我，我還有半個月就到實習期結束了。”
江浩飛唔了一聲，對她說道：“你對我們公司，還有我們部門，是什么印象？”
“挺好的，說真的，這是我人生中第一份相對正式一點的工作，雖然只有幾個月的時間，但是讓我學習到了很多東西，我非常感謝公司和部門領導，這段時間給我鍛煉的機會。”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雖然這中間有些事情我做得并不是很好，但是這更說明了，我非常需要這些鍛煉的機會，要不是江主管一直對我比較包容，可能這鍛煉的機會我都沒有了，謝謝江主管一直以來的關照。”
江浩飛聽到她的話之后，輕笑一聲：“那你想在畢業以后回來我們公司繼續工作嗎？”
“這......江主管，如果公司愿意給我機會的話，我會很感激公司的。”
她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說自己一定就會返回來這里。
不過她卻拋出了一個愿景，而這個愿景，是江浩飛這個職位給不到他的。
江浩飛只是一個主管罷了，他沒有資格給蘇裳一個承諾，說可以給她更大更廣闊的發展機會。
所以她的回答，對江浩飛來說，好像是回答了，又好像是沒有正面回答。
江浩飛也不是個傻子，他當然明白蘇裳這么回答的巧妙性了。
但是他的目的似乎并不在此，聽到蘇裳的這個回答之后，他點了點頭，然后用一種很意味深長的語氣對蘇裳說道：“這個社會是很復雜的，職場也一樣，我相信你已經在這段時間體會到了吧？”
“是的，江主管，我算是初步看到了一些以前我從來沒有看見過的社會面目了。”
“你能不能別總是叫我江主管啊？要不你還是叫我浩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