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剩下一個星期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讓自己這么不光彩地離開這個地方。”
說完后,她轉身離開了。
蘇裳確實是不知道這個謠言是誰傳出來的,還有一個星期,她就要離開這家公司了,她可不希望自己在離開的時候,還被人戴上一頂做別人情婦的帽子。
現在看來,想要在一個星期之內找出是什么人造出來的謠言,是不怎么可能了。
她雖然心中有萬般委屈,可是憑著自己那弱小的能力,她又能夠怎么樣呢?
行政部的同事們,看她的眼神,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有人開始在背后慢慢地議論起了她是不是真的勾引人家的老公了。
也有人根據這些謠言,直接就給她戴上了這頂臟污的帽子。
當然,也有人是不相信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主動給了她不少的安慰之詞。
對于理解和信任她的同事,她非常感謝和感激。
對于那些在背后議論自己的人,她非常無奈,什么也做不了,畢竟,嘴巴是站在別人臉上的。
對于那些武斷自己就是勾引別人丈夫的女人的人,她很氣憤,覺得這些人太沒有主觀思維了,見風就是雨,從來不懂得考慮別人是怎樣的感受。
不過,也因為這個事情,讓她看到了一個更加真實的職場。
人心不可測,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邊會有什么樣的人存在,蘇裳也一樣感覺相當無助和無奈。
她就是在這種交織著各種流言和議論的工作環境中度過的四天時間。
距離她離開鼎光實業行政部,還有三天的時間。
這些天來,她已經感到特別地疲累了。
過去幾個月的工作,都沒有讓她產生過這樣的疲累。
現在她終于明白什么叫做“人言可畏”了。
都說謠言止于智者,可是這個世界上的智者并不多,甚至是非常罕有。
那個謠言并沒有任何退熱的跡象,反而有種愈傳愈烈的趨勢。
而正當蘇裳對這個謠言感到接近崩潰的那一刻。
何淑琴再一次將她叫到辦公室去了。
推開何淑琴的辦公室大門,雙目無神的蘇裳朝著里面看了一眼。
讓她覺得震驚的,是里面站著的兩個人,還有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
站著的兩個人,一個是魏正平,一個是江浩飛,坐著的,除了一個何淑琴之外,還有一個中年人,是鼎光實業的老板梁新堂。
老板突然出現在他們部門經理的辦公室里面,顯然事情不簡單了。
而魏正平和江浩飛也站在這里,說明他們應該有什么事情,需要在老板面前當面說清楚的。
蘇裳帶著驚訝和困惑的眼神看了看這個辦公室里面的四個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